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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10月, 2025的文章

【狗主|支線】TOK2K 01.白櫻

澀谷的夜空已經不是黑色很久了。 巨大的霓虹看板在夜間閃亮,色彩過度飽和的燈光點亮了原本該安睡的時間,使夜空成了充滿雜訊的灰暗色彩。像是電視機收不到畫面時的雜亂訊號。金仲詮想,收回了投向混濁夜空的眼神,踩過地上碎裂的神轎碎片。 這已經是第三個被破壞的祭典了,過程像全然的巧合,發生的頻率卻高得不可思議。 第一個是吉祥寺秋祭,一個町會的神轎上路沒多久就染上路旁燒烤攤的火焰,不小心把裝飾燒了大半,雖然及時救火沒有釀成大災,還是讓祭典的吉祥寓意染上了陰霾;第二個是根津神社例行大祭,松鼠破壞了電路,讓所有攤販都失去了電力,兩個小時的搶修後,即使恢復了電力,不少食物還是在炎熱中報銷,刨冰成了糖水,撈魚攤位的魚翻肚,連魷魚都臭掉了;第三個則是池袋袋祭,剛剛聽說發生了瓦斯氣爆,華麗的神轎在轟的一聲中碎裂,木屑散落一地,所幸沒有傷亡。 乍看不像是刻意組織的行為,連在一起卻分外可疑。金仲詮從地上撿起一小塊神轎碎片,剛好對上一隻右眼。代表月讀尊誕生的眼睛圖樣有著狹長豔紅的眼線,纖長的睫毛被勾勒得醒目,和佛寺內慈眉善目的佛像截然不同,與其說是帶有神性,不如說是魅惑人心的妖物。 口袋裡突然滴的一聲。他從口袋掏出與一身低調純黑的穿搭格格不入的手機——紫色串珠與小娃娃吊飾隨動作搖擺,加總重量甚至比手機本體還重,機殼上還貼著大量的雷射貼紙,把原本的銀色烤漆遮住大半——掀蓋讀起簡訊。是他的線人傳來的,關於他想調查的那個人。 ——據說他會去參加狩魔大會。 對了,狩魔大會。 十六歲開始,他們每年都會參與秋天召開的狩魔大會,這是會長對他們的要求。雖然他心知肚明,狩魔大會上釋出的情報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價值,白櫻會鼎盛的時期,情報組織的觸角甚多,能拿到的資訊遠遠優於參與大會的人,更別說是大會的人總是把捧在手上的情報當寶,妄圖交換到更多的利益,實際上那些東西毫無價值。 但現在不一樣了。金仲詮抿了抿唇,慢慢按著手機號碼鍵,在小小的綠色螢幕上輸入文字。 ——幫我弄一張。 ——白櫻會這次沒有名額? 金仲詮看著短短的文字,感覺自己被刺了一下。 ——沒有。 ——知道了,三天後放在老地方。 手機沒再震動,金仲詮把它塞回口袋。 - 眩暈感比記憶中更猛烈。 和貧血或過勞造成的恍惚不同,更像是眼前十字路口人來人往的畫面突然降低了解析度,黑影的範圍增加,發亮的霓虹燈管組成的文字成了模糊的光點,一切出現了殘影,澀谷夜裡的街景在金仲詮...

【石理|支線】W/B 03.「時間」・「距離」

石理坐在宿舍床邊,把一張學生會剛剛拿來發的活動通知單仔仔細細兩面都看了。 黑白影印機印出來的雪白A4紙在燈光下像是發著光一樣,上面印著醒目的黑色標題:中恆大學大一宿營,底下寫著不太詳細的手寫可愛體資訊,但至少可以知道出發日期是明天,共兩天一夜,地點是郊外的溪谷山區,還有些夜裡的活動。他讀到寫著營火晚會與試膽大會的那一行時忍不住笑了。不知道這能不能算是林齊說的「真的」鬼呢? 幾分鐘後,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彷彿誰拉著沙袋在地上拖行,石理立刻知道是林齊回來了。 林齊一手拎著塑膠袋,一手拿著販賣機投的能量飲料,腳步沉重地推開了門,現在是下午四點,相當於他的早上十點,雖然他才剛起床沒多久,卻還是睏得要命,才想著要不要再睡個回籠覺,但一進門,手裡的東西都還沒放下,就對上了室友過於熱切的眼神。 他皺起眉頭:「什麼臉?你手上又是什麼?」 石理把紙直接塞到對方臉上,「宿營通知!林齊,你去嗎?」 「不去,這種活動一點都不吸引人。」林齊把那張紙從臉上剝掉,連看都懶得看就把沾上飲料濕氣的紙連帶著手上的東西往桌上一扔,「還不如多打兩場遊戲。」 「還可以不去的嗎?」石理走到林齊身邊,沒再拿起通知單,只是歪著頭看貼在桌面上的濕軟紙張,順帶隔空指著底下的小字:「但這邊寫『宿營費用包含在系費裡』,我們已經繳了,不去的話也不會退欸。」 「……可惡。」林齊整個人癱在電腦椅上,「這樣不去就虧了。」 「那就去?我覺得會很有趣欸。營火晚會跟試膽大會,聽起來很棒吧?」 「試膽?」林齊挑眉,「你不怕嗎?」 「當然!」 「那我等著看。」林齊嘲諷般笑了兩聲,石理乾咳,假裝沒聽見。 隔天早上八點的校門口,學生們零零散散提著兩天一夜份的行李聚集在遊覽車前。陽光還沒到最炙熱的時候,但在熬夜成性的人眼中刺眼得鮮黃,林齊才睡不到四小時就被挖起來,此刻只能把自己掛在椅子上,遮住眼睛,看起來奄奄一息。 石理戳著他的手臂,「打起精神!」他笑得燦爛,頭上一頂遮陽帽擋住陽光,又穿著薄薄的長袖遮陽,背上雙肩背包別了幾個小別針,顯然有精心打扮,「難得出門,開心點!」 「哪裡難得,」林齊打了個哈欠,「不是每天都會出門嗎?」 「但和你一起出門過夜是第一次呀?」石理回答得理所當然,「這本身就讓人期待!」 這回答不由得讓林齊愣了下,但石理很快就被點名的學長分心,讓他沒來得及繼續說什麼。 確認人數到齊後,系學會的學長姐就把新生通通驅趕上車,裝滿吵鬧...

【帕普雷卡|支線】某日的早晨

他不習慣這樣的一個早晨。 梓被陽光喚醒,窗外的晨光正穿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的臉上、床上、木頭地板上,投下光點般的影子,隨著風輕輕搖晃。 他養的橘貓烤玉米早就醒了,正在木頭地板上翻滾,偶爾翻身試圖捕捉那些光點,卻也像是知道那些靈巧的小點,除了溫度之外什麼也摸不了抓不著,因此捕捉的動作便懶懶散散的,自得其樂般只是在打發時間,看到他坐起身也只是喵了聲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太悠閒了。他心想。 這是他搬來這個社區的第三天。前兩天的時間,他主要用來整理行李、測試房屋設備、尋找超市跟便利商店,還有與烤玉米對話。儘管牠是貓,無法用任何明確的語言回應人類,但牠擅長把爪子輕輕搭在人類的膝蓋上,催促或是呼喚人類,也擅長在被撫摸或是曬著太陽的同時,發出一種呼嚕呼嚕的聲音,像是正在唱歌一樣。 「早安。」梓對著烤玉米說道。 自從買了自動餵食器後,烤玉米就很少再因為食物而半夜吵他起床——有時候還是會,但他會歸因於貓咪天生就是這種生物,樂於給人添點麻煩——但醫生說一直餵食對貓,尤其是對橘貓其實不好,他正在思考還有沒有其他方式可以解決。 窗外有風吹入,他昨日刻意挑選的,輕薄而帶著貓腳印花紋的米白麻布,被吹得輕輕飄起,烤玉米站了起來,試圖去抓一陣風,卻什麼也沒抓到,於是不滿的對他叫了聲。 他笑了笑,起身下床,把窗簾綁好,窗外有鳥鳴,清脆悅耳、不急不緩地重複唱著同樣旋律的歌。 烤玉米比他早一步走出臥房,在走廊上伸著懶腰打著呵欠,毛髮蓬鬆,尾巴前端像是問號一樣勾呀勾的,回過頭望著他,像在問:那麼,今天呢? 他蹲下來,指尖搔著貓咪的下巴,感覺到牠又開始愉悅的呼嚕呼嚕,溫暖而規律的抖動著。 「出去走走吧。」他說,「還有些東西要買。」 - 走出家門時,陽光正好從兩側牽牛花架的間隙穿入。這些攀爬在花架上的花,花瓣重重疊疊,顏色鮮豔,美得散亂,不整齊也不規律,像是在歡笑般,跟裝在盆栽裡的模樣完全不同。 他撥開一朵垂落到他臉龐的花,柔軟的花瓣在他臉上貼了貼,像是一個親吻。他問著身旁的貓:「去哪裡好呢?」 烤玉米晃晃尾巴,彷彿在回應,又像只是在趕走一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牠邁開步伐,熟門熟路踏上鋪著石板的小徑,四足步伐輕快,梓跟在牠背後,穿過了小公園、繞過了學校、又走過一間掛著風鈴的小屋後,抵達了一家早餐店。 已經過了上班族忙亂的晨間,卻又還未至假期學生的夢醒,因此街道格外寧靜,即使車聲路過也都是悄悄的,於是食物的香氣被放...

【阿爾|本篇】貓與燈

傍晚時分,貓跟阿爾出現在鎮上。 快要黃昏了,他們準備要替小鎮點燈,但在開始工作之前,阿爾彎腰低頭走進了麵包店的小門,準備買一點快要過期的麵包,貓則是從他的肩膀跳上了麵包店的二樓窗台等待。麵包店的老太太喜歡貓,每次都想摸貓,但貓不喜歡被摸,而且阿爾說它的毛會飄到麵包上,所以不讓它進去。 貓才不會亂掉毛,貓掉落的毛會變成新的貓。貓心想,對著緩緩升起的月亮抱怨,一邊咬著窗台的黃花。阿爾老是亂說話。 阿爾很快就彎腰走出麵包店,麵包店可愛的門對他來說太矮了,他得很小心才不會撞上門框,他手裡提著一袋吐司邊和一大袋便宜的麵包,看著還趴在二樓的貓,「走吧。」 但貓卻轉了個身背對他,只用尾巴勾著他頭頂金色的髮絲。 「貓?」他有些疑惑,「怎麼了?」 「咪。」 「沒有鮪魚麵包,也沒有鮭魚切塊,只有魚肉泥。」 「咪!」 「你不高興也不行,不可以再把老太太養的鴿子當點心了,頂多買新的毛線球給你。」 貓很不高興。它今天是想吃鮭魚的心情,沒想到連鮪魚麵包也沒有。其實它也沒有一定要吃鴿子,但那些鴿子實在是太肥了,飛都非不動,不吃好浪費。但一個新的毛線球,搞不好還是紅色?好吧,可以接受。 貓輕盈地跳了下來,黑色的分岔尾巴輕輕掃過阿爾的耳垂,在他肩膀上踩來踩去,最後窩進帽子裡。阿爾沒有動,任由尾巴在他臉頰上亂蹭,又惡作劇地像蛇一般從他敞開的衣領溜進去,在他的胸前擺來擺去。 「別鬧。」阿爾隔著衣服壓了下作亂的尾巴,「先吃飯,等等要開始工作了。」 阿爾的進食可以靠人類的食物,但貓不一樣,它喜歡吃慾望,大部分情況下,阿爾不讓它吃其他人類的慾望。因為很麻煩。阿爾道。被喜歡或是被惦記都很麻煩。所以阿爾會用自己的慾望餵養它。 阿爾找了個陰暗的巷子,坐在木箱上開始吃麵包,同時縱容貓的行為,只是低聲警告:「再說一次,別撕爛我的衣服,我不想又花錢重買。」 「咪。」知道了知道了,你煩死了。 貓的尾巴從胸口一路滑向阿爾的腹部,分叉的其中一條尾巴輕易解開腰帶、鈕扣,熟練地拉開了褲子,輕輕纏上阿爾還軟垂著的分身,柔軟的絨毛帶來微微的癢意,包裹著火熱的部位,緩慢地施加著壓力,慢條斯理地套弄。 另外一條則拉長,一路往下,輕輕試探起被坐在底下的後穴,像是探測又像是調戲,在柔軟的穴口處刮弄,帶來又癢又麻的奇異觸感。 「咪。」貓的尾音上揚。 「不行。」阿爾說,他拿起麵包,用力掰下一塊塞進嘴裡,「普通的。」 貓是水做的,貓的尾巴也是。貓立...

【海克瑟|本篇】02. 伊迪阿

夜色漫上高塔塔尖時,學院的鐘聲響了六下。 黃銅鐘聲在凝滯的空氣裡緩緩移動,音色沉重而遲緩,尾音在中庭迴盪,像一顆暮年的心臟在腐朽的軀體中,已經無力卻仍在微弱跳動。海克瑟突然驚醒,燭台的火光仍在他的手心微弱晃動,卻微弱到幾不可見,透明蠟淚已在玻璃燈罩底部蓄積成一汪泉水,甚至有些從縫隙漏了出來,正順著銅製燭台流下。 他挪動僵硬的身軀,伏在桌前緩緩起身,重新在燭台插上新的白色蠟燭,讓光線重新變得均勻。他背後厚重的黑色窗簾能阻隔陽光,也阻隔了風,使得空氣裡滿是蠟燭燃燒、墨汁與灰塵的氣味。 無數報告與書頁攤開在他眼前,寫滿潦草的筆跡與計算。血源短缺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嚴重,北境血庫也傳來消息,這個月有十多個血族前往人類世界獵食後就再也沒回來,調查後發現是被血獵獵殺。評議會幾乎天天召開,卻始終沒有實質進展。和平派與軍方派依舊互相撕咬,每一次爭論都以指責與沉默收場。他這幾週都沒睡好,幾乎每晚都睡在辦公室裡,就是想要研究出一個更好的作法。 當他洗漱完畢回到辦公室,打算在上課前再次細讀報告,打算釐清關於血獵與調查的事情,門外突然傳來輕微的敲擊聲。 「請進。」 黃銅門把向下擺動,海克瑟看向那名侍從,他手中拿著一封信。 「南方快信,教授。」少年低聲說。 門很快再度關上。 海克瑟拿起那封信。正面寫著他的名字,字跡優雅且熟悉,他翻到背面,背面蓋著深紅色的封蠟,造型是一隻展翅的蝠翼環繞著曼陀羅花。那是個古老的紋章,在血族歷史中早已鮮有人記得其由來,造型卻幾乎每個血族都見過,是舒勒學院共通的紋章,刻在學院內每一處。 下方的落款卻是伊迪阿·利斯特,他最聰明的學生之一,靈活、優雅、有大將之風,年紀輕輕就前往舒勒南方分院擔任客座教授,不只身體能力極強,對他提出的血族與人類共存理論也曾提出過極具洞察力的見解。 他拆開觸感溫潤的封蠟,這封信似乎是剛寄出的,封蠟還有些溫熱柔軟,被他輕易整塊剝下。包在黑色信封內的信紙是兩張高級的白色羊皮紙,上頭有細細的曼陀羅花圖案,字跡優雅銳利,如同伊迪阿本人說話的語氣,帶著一點驕傲的明亮。 他讀完後,盯著那封信良久,直到桌上的蠟燭融化大半。這封信已經寫好一段時間了,但確實是不久前才寄出,因為寄出這封信的人不是伊迪阿,而是舒勒南方分院的校長。 「親愛的老師: 當您看到這封信時,我應該已經睡去了。 南境血庫已經幾乎見底。雖然極力優先供應給孩子們,但孩子們也嘗到了恐懼,開始變得暴躁,...

【海克瑟|本篇】01. 衝突

門被粗暴地撞開了。 菲契爾怒氣沖沖地推開了門,大步跨入海克瑟的辦公室,橡木門板狠狠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響亮的撞擊聲。燭火晃動,牆上的陰影像是被驚嚇般晃了晃。 「海克瑟!你在搞什麼!」他大聲喝斥著坐在桌前的海克瑟,甚至還覺得不夠,把桌上堆滿的文獻和報告全部掃落在地。 紙頁飛散,像受驚的白鴿。 海克瑟面無表情地抬頭,眉目之間毫無波瀾,身後是滲進來的暮色。他的辦公室位於學院高塔當中,大部分血族多半時間都醉心在自己的研究當中,不會來打擾,因此辦公室往往保持安靜且無人打擾的狀態,但菲契爾像是旋風一樣闖了進來,擾亂他的安寧。 「菲契爾。」他輕聲。這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你難道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菲契爾的聲音充滿壓抑不住的怒火,身上帶著夜風與鐵鏽的氣味。 「我正在忙於準備下學期的課程安排……」眼看菲契爾瞪著他的眼睛越來越大,像是眼珠都快要掉出來一樣,海克瑟只能無奈開口:「有什麼事情值得你這麼生氣嗎?」他的聲音冷靜,但眼神表現出一絲疲憊。視線掃過厚重羊毛地毯上散落著的手稿、計畫、文件,原本精心排列好的研究資料被亂成一團,有幾頁甚至被靴底碾皺。 學院已經快要開學了,但評議會最近事務太過繁忙,導致他沒有私人時間可以準備教案,他熬夜熬了幾天,眼看好不容易快做完了,終於快要可以休息了,菲契爾卻突然出現,顯然短時間內並不打算放過他。 菲契爾上前一步,把手中的報告書重重拍在海克瑟的桃花心木桌上,力道大到連放在筆筒裡的純金雕花鋼筆都微微跳動了一下。 「你為什麼否決了軍方提議的大規模攻擊計畫?這是短期內能最大程度獲得血源的方式!」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來的。海克瑟在內心暗暗嘆了口氣。阻止這個提案的人不只他一個,但他從簽上名的那一刻,就知道菲契爾會因為他的阻止而找上門來,只是沒想到這件事情會發生的這麼快。 面對菲契爾的憤怒,海克瑟嘗試和他冷靜溝通,「軍方的提議有其利弊,但危險性太高,且無法確保人類的犧牲幅度。我們必須尋找更合適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而不是以屠殺他們作為解決方案。」 「為什麼不能屠殺人類?我們與他們不過是掠食者與被掠食者的關係。而且,人類的科技進化太快了,現在阻止我們的不只有血獵的存在,還有手槍,你知道那是什麼嗎?知道手槍的威力有多大嗎?你知道現在每次血族出去獵食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嗎?」 菲契爾非常憤怒。攻擊計畫是他跟他的長官努力了兩個月,到處去找人幫忙說情,好不容易才通過層層關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