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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主|支線】TOK2K 01.白櫻

澀谷的夜空已經不是黑色很久了。 巨大的霓虹看板在夜間閃亮,色彩過度飽和的燈光點亮了原本該安睡的時間,使夜空成了充滿雜訊的灰暗色彩。像是電視機收不到畫面時的雜亂訊號。金仲詮想,收回了投向混濁夜空的眼神,踩過地上碎裂的神轎碎片。 這已經是第三個被破壞的祭典了,過程像全然的巧合,發生的頻率卻高得不可思議。 第一個是吉祥寺秋祭,一個町會的神轎上路沒多久就染上路旁燒烤攤的火焰,不小心把裝飾燒了大半,雖然及時救火沒有釀成大災,還是讓祭典的吉祥寓意染上了陰霾;第二個是根津神社例行大祭,松鼠破壞了電路,讓所有攤販都失去了電力,兩個小時的搶修後,即使恢復了電力,不少食物還是在炎熱中報銷,刨冰成了糖水,撈魚攤位的魚翻肚,連魷魚都臭掉了;第三個則是池袋袋祭,剛剛聽說發生了瓦斯氣爆,華麗的神轎在轟的一聲中碎裂,木屑散落一地,所幸沒有傷亡。 乍看不像是刻意組織的行為,連在一起卻分外可疑。金仲詮從地上撿起一小塊神轎碎片,剛好對上一隻右眼。代表月讀尊誕生的眼睛圖樣有著狹長豔紅的眼線,纖長的睫毛被勾勒得醒目,和佛寺內慈眉善目的佛像截然不同,與其說是帶有神性,不如說是魅惑人心的妖物。 口袋裡突然滴的一聲。他從口袋掏出與一身低調純黑的穿搭格格不入的手機——紫色串珠與小娃娃吊飾隨動作搖擺,加總重量甚至比手機本體還重,機殼上還貼著大量的雷射貼紙,把原本的銀色烤漆遮住大半——掀蓋讀起簡訊。是他的線人傳來的,關於他想調查的那個人。 ——據說他會去參加狩魔大會。 對了,狩魔大會。 十六歲開始,他們每年都會參與秋天召開的狩魔大會,這是會長對他們的要求。雖然他心知肚明,狩魔大會上釋出的情報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價值,白櫻會鼎盛的時期,情報組織的觸角甚多,能拿到的資訊遠遠優於參與大會的人,更別說是大會的人總是把捧在手上的情報當寶,妄圖交換到更多的利益,實際上那些東西毫無價值。 但現在不一樣了。金仲詮抿了抿唇,慢慢按著手機號碼鍵,在小小的綠色螢幕上輸入文字。 ——幫我弄一張。 ——白櫻會這次沒有名額? 金仲詮看著短短的文字,感覺自己被刺了一下。 ——沒有。 ——知道了,三天後放在老地方。 手機沒再震動,金仲詮把它塞回口袋。 - 眩暈感比記憶中更猛烈。 和貧血或過勞造成的恍惚不同,更像是眼前十字路口人來人往的畫面突然降低了解析度,黑影的範圍增加,發亮的霓虹燈管組成的文字成了模糊的光點,一切出現了殘影,澀谷夜裡的街景在金仲詮...

【亞埃|主線】01.最糟糕的初見

埃普勒醒來時,眼前仍是一片模糊。幾秒後,視野才逐漸恢復清晰,看見了駕駛面板正閃著不祥的紅光。 他還活著?埃普勒有些疑惑地抓了抓頭。他記得自己墜落了。那顆隕石不應該出現在那裡,他的飛船雷達完全沒有提示,等用眼睛看到時,已經來不及改變方向,撞上那顆隕石時,整個飛船天翻地覆,像是被捲入了智能自動洗衣機一樣高速翻滾。 回想起那樣的體驗,埃普勒忍不住哇的一聲歪頭嘔吐在地上。幸好吐出的全都是液體,沒那麼噁心,因為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固體食物,全都是吃營養劑。而因為上次補貨買錯的關係,這陣子他甚至只有各種水果口味能吃,此刻胃酸刺鼻的氣味混合果香,算不上好聞,但液體卻沒有如他想像得飄浮起來。 有重力? 他愣了一下,看向駕駛艙的玻璃護罩。三層的強化玻璃已經有了裂紋,但最後一層應該還是完好的,因為駕駛面板上並沒有提示駕駛艙氧氣不足,但空氣裡還是瀰漫著一股燒焦金屬的氣息。大概是哪裡撞壞了,需要修理。 玻璃護罩外則是詭異的藍綠色微光,隱約可以看到岩石地面。是某塊飄浮的隕石嗎?還是他運氣這麼好,恰好落到了一顆小行星上? 埃普勒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嘴巴裡沒有血腥味,肚子也不餓,應該只是短暫的昏迷,但當他試圖起身,卻發現自己四肢發麻,尾巴的末端也微微抽痛,仔細感受一下,那裡似乎還塞著巨大的東西,正緊緊壓迫他的洩殖孔內壁,讓他幾乎難以呼吸。 啊。 他終於想起,自己在墜機前似乎正在試用這趟運送的免費附贈貨物。 這次他負責運送的是某顆性愛星球訂購的大量成人玩具,因此附贈的當然也是成人玩具,是一套模擬各種族的按摩棒套組,最後一根幾乎跟他的手臂一樣長、還更粗,據說是比照這個星系陰莖最大的種族定制,他花了好幾天把不同功能的按摩棒一根一根玩過去,今天好不容易才把最大根螢光礦石按摩棒整根插進屁股,正在駕駛座爽的時候,就遇到了隕石。 他不承認是因為劇烈的快感讓他反應變慢,這才慢了點閃開,但此刻那根按摩棒似乎感覺到他的清醒,又隱隱約約動了起來,開始在他的體內伸縮。 還有能量嗎? 埃普勒慌張地試圖尋找按摩棒的遙控器,他記得自己應該就把擺在駕駛面板附近,但現在卻沒看見。一定是因為撞擊掉在地上了。他解開安全帶,試圖從蛋形的駕駛座起身尋找,體內的按摩棒卻像是完美的抓住了那個時機,用力而猛烈地往上頂了一下。 「啊……」 埃普勒軟倒在地,差點滾進自己的嘔吐物裡,幸好他及時閃開,但腳還是扭了一下,膝蓋也重重撞到地上。 這裡的重...

【亞埃|支線】BELIEF

比起其他光潔的牢房,或許是因為學習室古舊的書籍更多,這裡的空氣聞起來總有種古老的氣味,而這裡能找到的書也都跟贖罪、悔改與慈悲有關。 埃普勒打了個呵欠,他對宗教信仰毫無想法,但刑罰跟聽經二選一,要選哪個他還是知道怎麼選的。 神父正站在講台前,頭上有著三對翅膀,臉上有著三對眼睛,聲音溫和而乾淨,像是正在試圖洗滌他們腦袋內罪惡的清水。 「願光淨化我們每一絲罪業,願慈悲充斥在你們的心靈,填補你們心中每一處裂隙。」 神父雙手合十,面帶微笑緩慢閉上所有眼睛,其餘囚犯大多跟著低頭,卻是面無表情。埃普勒東張西望,在收到獄警警告的眼神後,這才連忙低頭。他可不想都特地獲得休息時間了,還被拿電擊棒趕回房間。 其實他打從一踏入這間房就注意到了牆角站著的獄警。綠色礦石類似面具的長相配上三隻全黑的眼睛,不是他看過最奇怪的,但卻長得和他小時候看過的一本童話書內的主角很像。 那本書的內容是關於一個小男孩,因為家裡已經不能養寵物,所以送走了他的寵物,但他的寵物卻不辭千里,在多年的跋涉後回到了他身邊,而那時男孩已經成為男人,終於能在家裡騰出一個飼養寵物的空間。 那個獄警真的跟那個小男孩長大後的樣子有點像,就是顏色有點不同。獄警是藍綠色,書裡的男人是紫色。那個種族是什麼族啊?埃普勒苦思,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等到神父結束禱詞,讓囚犯們可一一上前個別對談時,亞斯帕仍然站在角落默不作聲地觀察,沒有離開。這不是他的輪值日,他卻自願留下來,並不是因為他的信仰特別虔誠,相反地,雖然他的母星會依照氏族供奉不同的神明,代表著他們的家系與礦石,但他自己則是一直到此時此刻都對神明的存在存疑。 若是神明真的存在,信仰真的有其意義,那麼他的星球覆滅,他的家人死去,也全部都是神明的旨意嗎? 他聽過很多神父用不同的宗教概念解釋類似的狀況,但終究能夠給出的答案都是近乎於,神是多面向的,因此有慈愛,也有暴虐而殘酷的一面,。 但如果神並不是可以仰仗、可以信賴、可以依靠的存在,那信仰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他的目光注視著每一個囚犯。 反之,如果,若是罪人也能得到寬恕和憐憫,獲得和無罪的人一樣的待遇,那兢兢業業,審慎度日的人又算是什麼呢? 眼看神父面前人變少了,埃普勒小碎步走了過去。 「神父,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他眨著眼睛,尾音上揚帶笑。 神父點點頭:「當然。」 「如果一個人不信神,但他從來沒做過任何壞事,那他有被寬恕的必要嗎?」 神父微笑...

【亞埃|支線】OP 03. 花與骨(完)

雄蕊和骨棒前端同時抵上了埃普勒已經濕軟紅腫、合不攏的洩殖孔。 沒有絲毫留情,兩根模樣不同、形狀不同的分身兇猛突入,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從下而上的撕開般衝到了最深處。埃普勒的四肢顫動,被兩名警察和鐵銬控制住,身後橘色的尾巴下意識拍打著地面,想要推拒侵入者,卻被骨面警察一腳踩住,在粗糙的警靴鞋面下,橘黃色的鱗甲很快就開始泛青,埃普勒卻感覺不到尾巴的痛,只能感覺到那個不該用來容納的小孔被不斷撐開,恍惚間他彷彿聽見裂帛般的聲響。 他翻起白眼,整個人語無倫次叫了起來:「啊啊啊!好痛……我要死了,要裂開了……洞……要被撐壞了……」 原本光是容納花臉警察就已經很極限的小洞,在骨面警察進入後,一下子被擴成了超過兩倍大。為了扯出最大的空間,兩根半陰莖被左右分開壓到兩側,中間的洞則被兩根型態不同的分身塞滿,直到洩殖孔邊緣泛白,甚至隱隱滲出血絲。 「太緊了。」花臉警察低聲抱怨,臉上的花瓣微微捲起,「你就不能緩一點嗎?」 「又不是在跟女伴做愛,緩什麼緩?」骨面的語調也有幾分走音的氣急敗壞,顯然也被夾得相當不適,兩個人的分身在緊窄的甬道內艱難地貼在一起,摩擦的觸感也有些微妙,讓他不自在地抖了抖,「喂,調整一下。」 他把埃普勒的尾巴往旁邊一踢,微蹲後托住埃普勒的屁股,把原本坐在花臉腿上的部位用力往上抬起。從太空服裡四方孔洞透出的屁股原本已經在剛剛的性愛中被撞成了紅色,現在又被扯著豐滿的臀肉拉起,裡面的兩根陰莖也順勢被拔出,不只傳出黏膩的水聲,還發出了啵的一聲。 骨面抱著埃普勒,兩人從椅子換到了桌面上,骨面雙手分開埃普勒的雙腿,重新插回了泄殖腔內。埃普勒微微顫抖,但減小許多的痛楚與體內正常許多的尺寸讓他不由自主地收縮,甬道吸吮著骨面的骨棒。 「嘖,少了一根你就有力氣含了是吧?」骨面被吸了一下,感覺後腰發麻,連忙喊著面前的花臉:「還不快來?」 花臉卻一臉猶豫:「讓我來動?」 「你也可以在下面。」 「或我們都在下面。」花臉道。 很快地,兩人終於都調整成滿意的姿勢——面對面坐著,而埃普勒蹲在他們中間,顫抖的雙腿不敢放鬆,因為有兩根分身都抵在他的泄殖腔口等著他。花臉滿意地看著目前的狀況,拍打著埃普勒的屁股輕聲訓斥他:「自己坐下去。」 埃普勒立刻搖頭,被強迫性一起插進去也就算了,要自己動腰把那兩根分身重新含回去,光用想的他就覺得自己的屁股快要裂開了。 「跟他說那麼多幹什麼。」骨面哼了一聲,用手把埃普勒的雙腿...

【亞埃|支線】RACE

監獄裡的日子像被無限重播的老舊錄影帶。 起床報數、早餐、工作、中餐、放風、受刑、晚餐、洗漱、自由活動、睡前報數,每天都是一樣的循環,單調到埃普勒甚至能在心裡默算每一分鐘會發生什麼事情,然而,這個月似乎稍稍不同。 他盯著囚室牆邊平常總是撥放著洗腦般影片的電子螢幕,此刻螢幕上「500點行善點數」廣告正在角落閃著光芒。不時還有冷硬的機械金屬聲提醒——體能競賽將在五天後開始。埃普勒坐在床鋪上,用指尖繞著那根漂浮在背後的小辮子,明亮的橘色髮絲在他手上繞呀繞地,在心裡暗自盤算。 他清楚自己的運動能力不算出色,但500點,那可是個大禮包啊!不去參加就可惜了。他決定把注意力放到自己比較拿手的繩索攀爬跟賽跑上,團體競賽倒是敬謝不敏,要是需要和那些兇悍的老囚犯合作,反而更麻煩。 很快地,他便站在大廳的登記機器前,目光遲疑地握著自己的ID卡。機器人冷冰冰的聲音催促:「請將ID卡插入卡槽,並選擇競賽項目完成登記。」 就當活動筋骨!反正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埃普勒歎了口氣,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激勵自己,接著把卡插進機器,然後選了「個人競賽」。 能夠讓自己早點離開這間詭異監獄的所有事情都值得嘗試。 接下來連續幾天,埃普勒都在次元空間裡用繩索攀爬裝置模擬訓練,但或許是因為太緊張,他手心總是滑得厲害,幾乎每次都沒爬到三分之一的高度就摔了下來。 「嘿,新手,別浪費時間了,這可不是給小嬰兒玩的。」旁邊一個肌肉虯結的囚犯笑得很大聲,聲音震得埃普勒耳朵發麻。埃普勒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你那麼胖,你才爬不上去。」 他一邊努力讓呼吸平穩下來,一邊暗暗給自己打氣:「沒事的,參加了就有行善點數,目標不用是第一名,只要不是最後一名就好。」 很快就到了比賽當天。每個人都提前穿上了統一的比賽服,背後卻依然印著囚號,顯得有些滑稽古怪。還沒進場,埃普勒就察覺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微妙的壓迫感,他站在操場入口,望著那片規整得過於完美的綠地。假草的顏色透著不自然的濃郁,天幕藍得像化學染劑,虛假的陽光灑在皮膚上,感覺不到溫度,將整個場地照得毫無陰影,卻少了真正的生命氣息,天氣完美得讓人不寒而慄。 這裡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行善點數是真的。 一天的比賽很快過去,埃普勒意外在繩索攀爬上斬獲小組第四名,賽跑成績也意外的進了最後一輪,但因為人數臨時不足而被逼著下場的拔河則是一敗塗地,甚至被迫捲入群架,幸好他及時抽身,沒有被拉斷手拉斷腳。 ...

【亞埃|支線】An eye for an eye

知道今天是以牙還牙之日,施刑者將由受害者家屬取代後,埃普勒自覺良好地立刻鬆了口氣,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和負責運送他的獄警搭話。 「欸欸,如果完全沒有家屬想來報復我呢?」 「通常不會發生。」貓頭獄警道,背後的兩根尾巴優雅地擺動。「倘若真的發生,就是恢復正常的懲戒流程。」 「等等,所以你現在要把我運送去哪裡?真的有人想來對付我?」 「當然。囚犯罪大惡極,總有人願意替天行道。」 「欸不是,你這意思不就是哪個路人甲都能來打我了嗎?」 「當然需要明面上的理由。」 埃普勒內心電光石火,他認為來教訓他的可能會是某些毒販的親朋好友之類的,為了毒品破壞他們的生活憤怒,但實際上他卻在刑房遇見了一個看起來就很正經、穿著制服的人。 「你是哪位?」 「星港的塔台擺臂維修員。」 「啊……」懂了。 「抱歉啊。」 「花了我很多時間。」 「真的很抱歉。」 塔台維修員似乎也知道這裡是個什麼樣的地方,聽完貓頭獄警的規則說明後沉默點頭,但拿起刑具的動作很陌生,挑選半天都沒有結論。於是埃普勒乾脆建議:「很難選嗎?隨便哪個都可以,你喜歡就好,反正這裡復原技術很好,只要腦子還在都沒問題。」 「我只是想請公假,並不打算讓人生留下太過誇張的記憶。」 「原來是這樣,那普通的拿個鞭子?」 「你不覺得性暗示太重了嗎?」 「會嗎?」當初那些星港警察分明做得更過分。 維修員挑選半天,埃普勒隱約察覺到他是在故意消磨時間,所以找了個話題又聊了起來:「你是怎麼過來的?」 「每個月有固定航班。」 「你們那裡想教訓犯人的人這麼多?」 「確實不少。但主要是為了公出,為了放假大家都很積極。」 「還有哪些犯人是從皮爾星那裡來的啊,我想知道?」 「要像你這種跨星域的才會被送到這裡,主要是走私、販毒,有時候也會遇到以為機器人沒有自我意識可以隨便屠殺,比較新生的星系出來的人,那種也會被送過來。」 貓頭獄警隱約察覺了什麼,打斷它們:「需要幫助?」 「謝謝,不用。」維修員禮貌拒絕,又對著埃普勒問:「哪個最不痛?」 「鞭子、藤條,抽打類的都不痛。」反正他有防禦的皮,現在也還穿著。 「拔指甲之類的話呢?」 「也還行吧?會有一點點血。」 「那我選這個。」維修員拿起了鉗子,在埃普勒手上筆劃幾下。「你的慣用手是?」 「右手,但無所謂。」 「冒犯了。」 「好痛好痛好痛!」雖然大概只是踩到健康步道的疼痛程度埃普勒還是先哭為敬。一旁沒說話的貓頭獄警看著一點小傷就哭天喊地...

【亞埃|支線】MOVIE

自由活動時間難得放起電影。 下班後,醫生經過了囚犯的自由活動室門口,發現亞斯帕正站在門口牆邊發呆,於是對人招了招手。 亞斯帕走了過來。 「晚安,亞斯帕,今天輪到你值班?」 「晚安,醫生。是的。」 醫生看了眼自由活動室,發覺裡頭正在放電影。 「你準備的電影?」 「不,是科爾比。」亞斯帕說出了貓頭刑警的名稱。 醫生又盯著畫面幾秒鐘,從熟悉的演員跟台詞中想起了片名和劇情,面具下的聲音突然變得相當古怪。 「我想——這是部不錯的電影,柯爾比很會挑選。」 「亞斯帕沒看過這部電影吧?」 「我沒有興趣。」 「我建議你也一起看,會有許多事物得到新的理解。」醫生咳了兩聲,像是在壓抑什麼。 想起柯爾比房間擺設的品味,亞斯帕突然對醫生的言論存疑。但醫生沒有再多說,對著亞斯帕揮了揮手就離開,像是明白點到為止才是引起好奇心最好的方式。看著醫生離去的背影,亞斯帕回過頭,繼續監視著囚犯的一舉一動,繼續將所有危險與反動都消弭於無形,一隻眼睛卻下意識用眼角餘光留意起投影幕。 電影才剛開始,畫面來到一座規模相當恢弘,閃耀銀白光彩的空港,有許多宇宙船在其中停泊,此時一艘金黃色的飛船從蟲洞跳出,緩緩在塔台指揮下停泊。太空船艙門打開,通道走下一位高挑帥氣的三頭族,從從頭髮到皮鞋都閃閃發亮。 電影旁白說著:他是高貴的赫西俄德·塞伯拉斯,塞伯拉斯家族唯一的接班人,冷酷無情、瀟灑帥氣、權勢滔天,隻手建立了強大的星際商業帝國。但他內心的孤獨卻無人能知。 「好帥!」坐在投影幕前方不遠處,一個橘髮的囚犯驚呼。 哪裡帥? 亞斯帕的疑惑無人能解,電影繼續演了下去。 但是這樣高貴帥氣的赫西俄德·塞伯拉斯,卻因為長年的壓力與孤獨,患有相當嚴重的胃病。只要情緒狀況不佳,赫西俄德·塞伯拉斯隨時都有可能會犯病。犯病時,赫西俄德·塞伯拉斯不但什麼都吃不下,甚至還有可能吐出彩虹色的黏液,讓附近所有東西都開始發情,這也讓赫西俄德·塞伯拉斯身邊的下屬非常困擾,他們的關係已經不能再更亂了。 但赫西俄德·塞伯拉斯的病症並不是從小就有的。他也曾經是個健康、健壯的健美三頭族,直到他的心尖寵塞姬,在多年以前離開他。塞姬是他的前任,當年為了錢,在他白手起家的過程中拋棄了他,離開了阿爾戈星。這成為了赫西俄德·塞伯拉斯的心病。 但多年以來,赫西俄德·塞伯拉斯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塞姬。因此在塞姬回阿爾戈星的第一天,赫西俄德·塞伯拉斯便找到了他。 「是追妻火葬場嗎...

【亞埃|支線】OP 02. 審問開始

「所以,你弄壞接駁艇擺臂的原因,就是因為你想起來船上有毒品,想逃跑?」 臉是一朵綻放的黑色巨型花朵的星港警察問,發聲器在他的喉間貼著喉結,翻譯著他的訊息。 「對。」埃普勒微微點頭。 花瓣似乎抖動了下。坦白說這絕對不是花臉警察聽過最扯的理由,但也絕對能排上前五名。他繼續翻閱手上的探星號船隻貨物紀錄表,那上面並沒有明確寫著毒品,而是寫著二十箱天然植物。 「除了毒品之外……」花臉警察看見了登記表上寫著琳瑯滿目的情趣用品,吹了聲口哨,「這些要是流入皮爾星,那些大神官會氣死的。」 羊頭骨面的警察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這麼多?是某人的訂單吧?有目錄嗎?」 「有。」花臉警察遞了一本一起被收繳的型錄過去。 在兩人對著型錄上的男郎女郎照片品頭論足之際,埃普勒不斷調整情緒深呼吸,試圖裝作一切正常,但他體內低低的震動聲當然不會被星港警察錯過。方才電網讓這大東西停滯了幾分鐘,但在他被押送到警艦上的審問室,坐上固定在地面的金屬椅子的瞬間,仿狼人陰莖按摩棒又無視場合震動了起來,同樣地,他還是沒有機會找到開關,甚至情況更加淒慘——此時他的雙手被銬在身前的桌面上,甚至沒有辦法墊在屁股底下,避免突出體外的按摩棒一而再再而三地敲上金屬座椅 ,只能盡可能半蹲,試圖不讓自己羞恥地當眾射出來,但他的腿很快就因為快感痠軟無力,跌坐回椅面,發出奇妙的喀噠喀噠聲響。 「什麼聲音?」兩名警察分別檢查了自己的呼叫器,在發現聲音來自埃普勒身上時,戴著骨臉面具的警察繞著埃普勒走了一圈,隨即嘲笑了兩聲,顯然發現了他尾巴底下的玄機,「你還挺有閒情逸致的對吧。」 「我只是來不及拿出來!」埃普勒辯解。 「我不這麼認為。」骨面警察回答,眼眶內綠色的靈魂之火輕佻搖晃:「這說不定是導致你損壞擺臂的凶器,是你的犯案證據,我們得拔出來看看。」 「我同意。」 埃普勒很快被兩名警察放到了桌上,還換了個姿勢:雙手被迫向後,被桌上的鐵銬銬住,雙腿也被往兩邊拉開,銬在桌緣,尾巴只能可憐兮兮被壓在背後,七彩雷射緊身衣為了方便如廁,在下半身的部分做了四方形可完整取下的區域拉鍊,在此時卻成了最方便的幫兇,輕易就讓他坦露出下半身。 「真大,到底怎麼塞進去的?」骨面警察有些粗魯地晃了晃按摩棒,吐息立刻從埃普勒顫抖的唇中溢出。 「小聲點,隔壁可是還有其他警察跟罪犯在審問室裡,你不會想要他們都進來一起操你的對吧?」花臉警察溫柔問。埃普勒知道審問室通常隔音不錯,但...

【亞埃|支線】Physical examination

先是身高。 「220公分,亞斯帕,你沒有長高呢。」戴著銀色金屬材質的鳥頭面具、黑色襯衫外穿著白袍的醫生道:「要多吃點蔬菜喔。」 他們兩人的身高本應相等,但此時醫生已坐回蛋形的診療椅內,因此亞斯帕可以清晰看見鳥頭面具的上方是如何鑲嵌在黑影般的頭部,鉚釘像是少了一邊的正方形,整齊排列,咬在每一個接縫上,而本應流出血的孔洞並沒有任何液體流出,只有縫隙內部隱隱發出比臉龐更加黑暗的亮光,聲音從鳥頭面具的喙裡發出。 「我想蔬菜對我的作用微乎其微,我目前也沒有繼續增長身長的需求。」亞斯帕冷靜且不失禮貌答覆,醫生也點了點頭道,「也是,超過三百公分,日常起居就不太方便了。」 接著是體重。 「225,比上次輕了六公斤,最近壓力太大嗎?」醫生拿起羽毛筆外觀的電子筆,在電子紙上熟練記錄著。亞斯帕一直都知道醫生有辦法視物,卻不太清楚他是從何處進行觀看,鳥頭面具並沒有留出雙眼的觀測區,而是在眼窩的區域完全被黑暗封死,但他的字跡一如往常的秀麗,對著亞斯帕輕聲道:「你的標準體重是242,你得再努力吃一些。」 「我明白。」 監獄分發給獄警的食物會依各人的身體需求調製,味道不錯,但對亞斯帕而言,能量轉換效率始終很低,為了達標他只能吃更多,或是搭配能量濃縮液,但他不喜歡花那麼多時間進食,濃縮液也不好喝,因此更多時候他寧可服用傷身卻快速的藥物維持身體機能。 而後是力量。 亞斯帕依照指示握緊了能夠配合所有人手掌調整大小寬度的握力計,直到儀器指針轉到中等偏上的位置,亞斯帕便輕輕鬆手,他的身體聽從節奏,這很輕易。 「用力一點,這不是你的極限。」 「沒有必要,我不需要破壞更多儀器。」亞斯帕接觸握力計的肌膚泛出淺綠的色澤。他不需要使用太多力量,只需要輕輕握拳,過於脆弱的科技造物就很容易碎裂在他的掌心,他花了很多時間才學會關上鐵柵欄門時,不將門扭曲成任何非原始的形狀。 最後是視力。 「一隻一隻眼睛來。你想從哪隻先?」 亞斯帕輕輕摀住中眼與左眼,只用右眼凝視著面具,黑色的裂縫中露出白色的瞳孔,近乎冒犯地凝視著眼前,像是宇宙的縫隙中透出一絲光亮。 「謠傳,第三隻眼能看到更多的事物,過去、現在、未來,能感知到高層意識的存在。」醫生在亞斯帕輕而易舉答出數公尺外的公式後提問:「三隻眼睛會對你造成困擾嗎?」 「沒有眼睛對你造成困擾嗎?」亞斯帕反問,眨眼時眼瞳出現透明的薄膜,不論是否亮燈,一切都是清晰的,只是大多數顏色對他來說都...

【亞埃|支線】PLANET

1. 黑夜無垠,總能讓人格外意識到自身微渺。 無人知曉毀滅來臨只需一個彈指的片刻。 所有堅實的土地如同泡沫消亡,粉碎在星球最後燃燒的炙烈,從未有過的明亮光景映入他眼裡。 宇宙無聲,舷窗忠實記錄著藍綠寶石在黑夜裡逐漸龜裂,火焰吞蝕過往,亞斯帕聽見破裂自他體內傳出,猶如跟著星球粉碎而自裂。 2. 那是他毀壞破滅的往昔。 3. 所有的他者都是自我的投影。 4. 他與他的痛苦對話:過錯必須經由更多傷口才能彰顯存在。 5. 礦物有心。 過往記憶在他腦海刻出字圖線條,傷痛蝕刻,美好剜為空缺,挫敗陷落,任何人試圖拓印那段痛苦,都只能看到空白。 空白得以彰顯自身。 他曾試圖逃離囚禁的天地,但總有人將他捧回器皿,生命原是絕境,糾葛在培養皿中成型,如同將礦石重新裹上偽裝,連心都冷硬如石,但傷害之餘蔭未曾離去。 6. 歷史即他、過往即他、未來即他。 離了根的礦物還能有新生之機? 他試圖縫補整個星球的歷史,如同縫補一件外衣。 7. 他期許,異質正使得溫養成為生機。 -

【亞埃|支線】ATTACK

他將雪白的對戰人偶擊倒。 次元夾縫的此處,身為管束者而不是被懲罰者,他仍能維持著最低限度的休假,但對於長年久居於此的亞斯帕而言,他能做、且想做的事情並不多。 戰鬥是其中一種。 電子螢幕上顯示他的得分,他沒等對戰人偶再次站起,揮舞著警棍趁勝追擊。人偶不會流血、不會悲鳴,因此鑲嵌著粗糲石塊的警棍落在肋骨、堅硬的靴子踢在腹部,都只傳出氣球消風時的洩氣聲,沒有內臟被攻擊時會有的嘔吐、也沒有骨頭斷裂時會有的清脆喀嚓。 如果骨頭刺進內臟,或許他還能聽見呼吸時猶如風箱被拉動的聲響,構造似乎跟手風琴有幾分類似,但對戰人偶即使是臉被砸凹、四肢被砸斷、頭蓋骨被掀開,也只會像是露出腹部的蛆,在地上難看蠕動。 他手上鑲滿碎礦的警棍猶如他的生殖器,他以雄性的方式鞭笞沒有自我意識的人偶。若是臉龐那處有高聳的鼻樑、突出的喉結、凹陷的眼眶,他將如同一名打造武器的匠人,以手中的制裁,鎚平一切頑強抵抗的事物,有系統地將每一寸不服與傲氣都捶成相同的平坦,使得他們符合監獄欄杆的形狀。 人偶漸漸不動了。 被人偶濺上的組織液從他的伴生礦石滑下,幾乎落入他的眼裡,被他眨了眨眼彈去,淡藍色的泡沫液體或許在某些星球當中也是血液,但在此處什麼也不是,只是另一種需要被洗掉的髒污。但那泡沫有令人欲嘔的甜味,像即將凋謝的花。 他也曾經應邀離開,前往誰人的宴席,祝賀他離開、祝賀他嶄新的未來,只是那終究不是故鄉。 他在消耗自己的體力,抑或是在消磨自身的暴虐,明天又會有一輪新血加入這裡,希望與同等的自知之明總是懲罰著他,冰冷的手銬有鮮血的味道,他的憤怒反覆無常,像是從未被填滿的深淵,冷靜而沉著的殘酷從底部與他對視,那是他無法毀滅,也無法征服的自己。 過往的記憶繼續殺死他,即使他早已死去。 軀體已經完全靜止。

【亞埃|支線】OP 01. 一錯再錯

『皮爾星塔台呼叫探星號。』 『塔台呼叫探星號,收到請回答。』 『塔台呼叫探星號,請問探星號收到接駁訊號了嗎,收到請答覆星船編碼。』 「收……收到,」 埃普勒用顫抖的手指敲出了探星號的星船編碼,好不容易才在下一波顫抖來臨前輸入了十六位英文與數字混雜的星船編碼。 『星船編碼已接獲,接駁船已經出發,請在皮爾星中轉環等候,塔台將為探星號安排停靠碼頭。』 聽到通訊頻道傳來的新訊息後,埃普勒鬆了口氣,下一秒卻被洩殖孔裡面突然增大的震動逼得發出高亢的呻吟。他身上穿著的七彩鐳射緊身太空衣線條流暢,強調出他嬌小的身形,卻在下腹部的位置有著明顯突起,布料被從洩殖孔內伸出的兩根半陰莖,還有被他塞入洩殖孔內,卻沒辦法完全塞進甬道裡頭的粗大按摩棒頂凸了一塊,讓他沒辦法完全坐下,只能艱難地在太空椅上維持著半蹲坐的姿勢。按摩棒根部隔著一層薄薄布料,不斷隨著震動撞擊著他的太空椅,發出喀喀的聲響。 埃普勒綠色的眼睛隨著快感時不時難耐地瞇起,白皙的臉頰泛著紅,挺直的鼻樑和下巴都精巧可愛,薄唇微微抿起,只露出小小的虎牙。他盡可能不要碰到儀表板上任何按鈕,也不要去嚕自己勃發的兩根半陰莖,只是專注地沉淪在洩殖孔裡突然又開始變速,而讓他獲得新的一波快感的按摩棒上。 「唔……哈啊……」 這一趟送貨,埃普勒的探星號主要運送的是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種類之多、之廣、之雜,讓埃普勒忍不住讚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當然他也一如往常地夾雜了一些「私貨」,但或許就是那些私貨抽起來太令人飄飄欲仙,讓他原本堅定地覺得這次不會使用到「試用商品」的決心,在運送旅程的第三天就開始動搖,更是意志薄弱地在不到七天就用上了排名第三的十八段變速仿狼人的按摩棒,插入了原本只被他自己的手指碰觸過的地方。 過度新奇的快感與私貨的加成,讓他這幾天只要一有閒暇就把那東西放進自己身體裡,愛不釋手,甚至到後來都不拔了,在做任何事情時都插著按摩棒,享受著不知道何時會開始來臨的隨機震動。已經鄰近靠港,他甚至鬼迷心竅就想玩點大的,感受一下可能隨時都會被發現的刺激感。 他不斷發出微弱的低吟,腔口貪婪的收縮著,被伸出來的半陰莖與插進去的按摩棒撐成扭曲的模樣,洞口卻還一下一下地吸著帶有仿真毛髮的粗大按摩棒,被開到最大檔的極強震動不斷瘋狂震動,在多日以來操開了原本狹窄緊緻的泄殖腔,時不時在狹窄的甬道裡扭擺頂送,粗暴的力道幾乎像是想要把他的腔壁撞破。 埃普勒柔嫩的肉壁被無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