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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3月, 2024的文章

【狗主|支線】TOK2K 01.白櫻

澀谷的夜空已經不是黑色很久了。 巨大的霓虹看板在夜間閃亮,色彩過度飽和的燈光點亮了原本該安睡的時間,使夜空成了充滿雜訊的灰暗色彩。像是電視機收不到畫面時的雜亂訊號。金仲詮想,收回了投向混濁夜空的眼神,踩過地上碎裂的神轎碎片。 這已經是第三個被破壞的祭典了,過程像全然的巧合,發生的頻率卻高得不可思議。 第一個是吉祥寺秋祭,一個町會的神轎上路沒多久就染上路旁燒烤攤的火焰,不小心把裝飾燒了大半,雖然及時救火沒有釀成大災,還是讓祭典的吉祥寓意染上了陰霾;第二個是根津神社例行大祭,松鼠破壞了電路,讓所有攤販都失去了電力,兩個小時的搶修後,即使恢復了電力,不少食物還是在炎熱中報銷,刨冰成了糖水,撈魚攤位的魚翻肚,連魷魚都臭掉了;第三個則是池袋袋祭,剛剛聽說發生了瓦斯氣爆,華麗的神轎在轟的一聲中碎裂,木屑散落一地,所幸沒有傷亡。 乍看不像是刻意組織的行為,連在一起卻分外可疑。金仲詮從地上撿起一小塊神轎碎片,剛好對上一隻右眼。代表月讀尊誕生的眼睛圖樣有著狹長豔紅的眼線,纖長的睫毛被勾勒得醒目,和佛寺內慈眉善目的佛像截然不同,與其說是帶有神性,不如說是魅惑人心的妖物。 口袋裡突然滴的一聲。他從口袋掏出與一身低調純黑的穿搭格格不入的手機——紫色串珠與小娃娃吊飾隨動作搖擺,加總重量甚至比手機本體還重,機殼上還貼著大量的雷射貼紙,把原本的銀色烤漆遮住大半——掀蓋讀起簡訊。是他的線人傳來的,關於他想調查的那個人。 ——據說他會去參加狩魔大會。 對了,狩魔大會。 十六歲開始,他們每年都會參與秋天召開的狩魔大會,這是會長對他們的要求。雖然他心知肚明,狩魔大會上釋出的情報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價值,白櫻會鼎盛的時期,情報組織的觸角甚多,能拿到的資訊遠遠優於參與大會的人,更別說是大會的人總是把捧在手上的情報當寶,妄圖交換到更多的利益,實際上那些東西毫無價值。 但現在不一樣了。金仲詮抿了抿唇,慢慢按著手機號碼鍵,在小小的綠色螢幕上輸入文字。 ——幫我弄一張。 ——白櫻會這次沒有名額? 金仲詮看著短短的文字,感覺自己被刺了一下。 ——沒有。 ——知道了,三天後放在老地方。 手機沒再震動,金仲詮把它塞回口袋。 - 眩暈感比記憶中更猛烈。 和貧血或過勞造成的恍惚不同,更像是眼前十字路口人來人往的畫面突然降低了解析度,黑影的範圍增加,發亮的霓虹燈管組成的文字成了模糊的光點,一切出現了殘影,澀谷夜裡的街景在金仲詮...

【克維爾】戀人未滿30題

1.好像發現了可是說不出口   大概是從那一天晚上開始的。   那個緊緊相擁的晚上後,晨曦叨擾了不安穩的睡眠,伴隨著培根火燙的香氣,陽光灑在黑髮上,細碎的閃著光芒。   絮絮的低語,微軟的語調,佐著馬芬入喉,像是蜜一點一點滲進心頭,釀的心頭苦澀卻滾著微甜,而後被名為愛戀的野獸搬走。   他在幾乎要融化的日光中,終於明白自己心口陌生的異樣。   那大概就是,以對方為名的毒。 2.無法阻止的言語   那話語聽起來像是個邀請。   充斥著對方氣味的房間,連著自己心頭渴望的源頭,他站著,他坐著,都像是活在對方的身體裡,泅泳於對方的氣息。   話中薰香的蠟燭,搖曳的火光,都在虛幻的細小爆燃聲中,在心上映出斜照的陰影。   於是在假象是黑暗的空間裡,真心話就不自覺的安然轉活,消散於空氣當中。   而假象安穩的再次覆上,將話語包裝成一個華麗的精美玩笑。 3.想擁抱你的衝動   南瓜的香氣。   鬆軟綿密,帶著溫潤的香氣,黃澄澄的帶著秋天的表情,是豐收的甜美。   楓紅飄落,於是心口上就染上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空間感突然變得立體,他學會以手丈量距離。   前臂的長度是抱枕的寬度;兩隻手指的高度是酒杯的深度;一臂之隔即是對方的領域。   他感覺的到溫熱的體溫從對方的身體透出,像是道豐美的宴席,他情不自禁的感到飢餓。   於是他將距離改為觸手可及,接著毫不猶豫。 4.才道別就又想見面   從午間陽光到深夜的點點星光;從禮貌的距離到略為親暱的接觸,他們共度了整整一個晨昏。   略低於自己眼尾的短短黑髮,總佔據著他眼中一部分的風景,像是天經地義的就在那裏,不曾離去,不曾消散。   卻總有需要道別的時候。   酒氣在他的手上繚繞,隔著密封的玻璃瓶掙扎,狂笑著想麻醉他的神經,但他卻只能克制著,強忍著開瓶的衝動,讓虛假的面具理智的說出節制的話語,望著對方身影遠去。   因為他還不能變得坦白,還不能讓酒精侵襲。   還不能,唐突的將對方留在自己的渴望中。   於是在門落鎖之後,他總算可以坦白地看著自己。   讓想念如餘音繞樑。 5.我的嫉妒心   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的採買路過,卻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一個不應該出現的地方。   淺笑低吟,眼尾滲著哀傷與歡欣,素淨的臉龐,與他心上的人影擁有相同的臉龐。   明明是昏暗的燈光,模糊的人影,他卻一眼在人群中望見他,以及他身旁的身影。大約是聊到什麼...

【克維爾】角色二十問

1.角色的父母是誰?角色是否由他們撫養成人?  如果不是的話是什麼原因?又是由誰撫養的?   父:偉德‧馮‧韋柏   母:絲杜依‧馮‧格拉夫   在克維爾26歲時因為空難雙雙喪生。    2.角色有從小時候就是死黨的好友嗎?有兄弟姐妹嗎?  他們現在在哪里?角色和他們還有聯繫嗎?還是已經分開了?   好友:古泰格西‧穆勒   陪伴克維爾整個童年,是他童年唯一燦爛的記憶。   後來因為音樂比賽的壓力,兩個人大吵一架,之後關係就急遽惡化,最後只剩下逢年過節若是有遇到會簡短打個招呼的關係。 3.角色的童年是什麼樣的?平靜寧和還是動蕩不安深受創傷? !   童年都在嚴厲的菁英教育下渡過,父母親將成為鋼琴家這個願望壓在克維爾的身上,他也如他們預期的一般,在十六歲就展現出音樂的才華,國際聞名。    4.角色有什麼欽佩的偶像嗎?如果有,是什麼樣的?   喜歡可西馬.華格納跟約翰尼斯.布拉姆斯。   都是德國鋼琴家。 5.在這個故事開始之前,角色是幹什麼的?是誰訓練了角色學會現在在做的工作?   鋼琴家。   雙親訓練他。 6.角色的道德觀和宗教信仰是什麼樣的?為了維護他的信仰,他會做出多大的努力?  是誰或什麼事情教會了角色接受這種道德觀念和信仰?   小時候跟隨母親是個天主教徒,車禍後變為無神論。   7.角色有什麼不同尋常的愛好或者體格特徵嗎?旁人一般對此有何反應?   車禍後愛好就是喝酒,喝到看起來幾乎快要酒精中毒的地步。   車禍以前閒暇時就是健身或是聽音樂,都是為了彈鋼琴的練習,不是愛好。   因此體態偏結實。 8.別的角色對你的角色的態度如何?從你的角色的觀點來看,他們為何會有這種反應?   覺得他看起來有點嚴肅,但相處起來很溫柔。   溫柔是禮儀的基本,基本上只有讓克維爾失去溫柔的形象,才表示你真正看見他。 9.角色能殺人嗎?他/她為什麼會做出殺戮的行為?他/她有什麼敵人嗎?角色能殺他們嗎?   沒辦法殺人。   有一個敵人,但是已經被關到監獄裡了,實際遇到應該會很想殺了她但是沒辦法。   因為已經沒辦法改變什麼了。 10.現在角色的人際關係如何?他/她有什麼親密的朋友嗎?   有仇敵嗎?如果有的話是誰?原因是什麼?   人際關係不太好,因為實際上對他人是漠不關心的。   需要有人先主動接觸他,他才會主動去接觸別人。    11.角色在精神心理上有麻煩嗎?有什麼恐...

【克維爾|本篇】Abschied 告別

01 從黑暗中悠悠轉醒,克維爾.馮.韋柏睜開重逾千斤的雙眼。 燦亮的光線立刻刺入眼裡,他下意識闔眼,但火辣的刺疼感仍伴隨淚光從眼底泛出。 彷彿老舊不堪的收音機音量被轉大,暗桃紅色的漆黑中突然出現其他聲音,是人聲。注意到的瞬間,有如從水平線浮出的朝陽升起般,聲音快速增加,聲響也變得鮮明。有高有低的音調揭示著男女老少的嗓音,像是樂器般同時奏鳴,卻極度不協調。堪稱為嘈雜的旋律像巨錘轟入他的腦袋,他瞇緊眼睛,按捺著煩悶與不安。熾白燈光透過緊閉的眼簾漸漸轉為舒適的暗桃紅碎塊,眼底的濕潤緩緩消散,待疼痛過去後,他坐起身張開雙眼。 剛好對上了牆壁上的投影。 『晚安各位實驗品,我是你們今後的主人。』 投影裡有個穿著白大褂和奇特品味T恤的男人,長髮綁著麻花辮,長長的瀏海與厚厚的牛奶瓶底眼睛擋住眼裡所有未知的訊息,只留下捉摸不透的笑意。他身後是一片虛無的白。 『稱呼我室長即可,為什麼我是你們的主人呢?因為你已經被我買下來了。也不用太擔心,我不會虧待你們的,可以當作是渡假,好好享受免費的食物跟住宿吧!』 聽到那段話,克維爾嘲諷地勾起嘴角,他站起身,有韻律地輕拍衣服,彷彿那不是劣質的硬牛仔布,而是高級的訂製布料,但粗劣的材質早已讓皺褶深入纖維無法撫平,泛白磨損如同永不收口復原的巨大傷疤。放棄徒勞無功的舉動,他環視周遭,被燈光照得沒有一絲陰影的空間並不大,大約是小型演奏廳的一半,卻是一片空白,像是個盒子,什麼家具都沒有,四面牆也沒有門窗,其中三三兩兩站著散亂的人影。 100個左右。克維爾心想。 不想離人群太近,克維爾走近牆邊,眾人臉上閃過的情緒被他盡數收入眼底。不安的惡獸啃蝕著他們,慌亂、沮喪、崩潰、悲傷,瀰漫在四周,濃郁的彷彿快化為實體。卻有一個人帶著笑容。那是個黑髮黑眼的男人。 像是終於欣賞完這些實驗品的恐懼,自稱為室長的人揮了揮手。隨著他的動作,白色牆面突然張開幽深的洞口,從中走出一個個穿著黑衣的男女。他們的雙眼均被墨鏡覆蓋,額間閃著藍色或紅色的光,軀體有男有女,衣著暴露,身材比例完美到近乎不真實的。最讓人注目的,是他們的身後,有著蛇身般或藍或紅的尾巴,光線構成的文字在鱗片上流轉,定期閃爍著,看起來異常怪誕。 『大家不要驚慌,這些是黑衣。你們在這邊的生活如果有疑問,就靠他們幫忙吧,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有一本解說手冊,歡迎好好閱讀,如果其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