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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主|支線】TOK2K 01.白櫻

澀谷的夜空已經不是黑色很久了。 巨大的霓虹看板在夜間閃亮,色彩過度飽和的燈光點亮了原本該安睡的時間,使夜空成了充滿雜訊的灰暗色彩。像是電視機收不到畫面時的雜亂訊號。金仲詮想,收回了投向混濁夜空的眼神,踩過地上碎裂的神轎碎片。 這已經是第三個被破壞的祭典了,過程像全然的巧合,發生的頻率卻高得不可思議。 第一個是吉祥寺秋祭,一個町會的神轎上路沒多久就染上路旁燒烤攤的火焰,不小心把裝飾燒了大半,雖然及時救火沒有釀成大災,還是讓祭典的吉祥寓意染上了陰霾;第二個是根津神社例行大祭,松鼠破壞了電路,讓所有攤販都失去了電力,兩個小時的搶修後,即使恢復了電力,不少食物還是在炎熱中報銷,刨冰成了糖水,撈魚攤位的魚翻肚,連魷魚都臭掉了;第三個則是池袋袋祭,剛剛聽說發生了瓦斯氣爆,華麗的神轎在轟的一聲中碎裂,木屑散落一地,所幸沒有傷亡。 乍看不像是刻意組織的行為,連在一起卻分外可疑。金仲詮從地上撿起一小塊神轎碎片,剛好對上一隻右眼。代表月讀尊誕生的眼睛圖樣有著狹長豔紅的眼線,纖長的睫毛被勾勒得醒目,和佛寺內慈眉善目的佛像截然不同,與其說是帶有神性,不如說是魅惑人心的妖物。 口袋裡突然滴的一聲。他從口袋掏出與一身低調純黑的穿搭格格不入的手機——紫色串珠與小娃娃吊飾隨動作搖擺,加總重量甚至比手機本體還重,機殼上還貼著大量的雷射貼紙,把原本的銀色烤漆遮住大半——掀蓋讀起簡訊。是他的線人傳來的,關於他想調查的那個人。 ——據說他會去參加狩魔大會。 對了,狩魔大會。 十六歲開始,他們每年都會參與秋天召開的狩魔大會,這是會長對他們的要求。雖然他心知肚明,狩魔大會上釋出的情報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價值,白櫻會鼎盛的時期,情報組織的觸角甚多,能拿到的資訊遠遠優於參與大會的人,更別說是大會的人總是把捧在手上的情報當寶,妄圖交換到更多的利益,實際上那些東西毫無價值。 但現在不一樣了。金仲詮抿了抿唇,慢慢按著手機號碼鍵,在小小的綠色螢幕上輸入文字。 ——幫我弄一張。 ——白櫻會這次沒有名額? 金仲詮看著短短的文字,感覺自己被刺了一下。 ——沒有。 ——知道了,三天後放在老地方。 手機沒再震動,金仲詮把它塞回口袋。 - 眩暈感比記憶中更猛烈。 和貧血或過勞造成的恍惚不同,更像是眼前十字路口人來人往的畫面突然降低了解析度,黑影的範圍增加,發亮的霓虹燈管組成的文字成了模糊的光點,一切出現了殘影,澀谷夜裡的街景在金仲詮...

【雪萊|後篇】再見,在也不見

  雪萊一直認為,『笨蛋』跟『親愛的』是差不多的意思。 ※   聽說親人的死期到來時,連繫最深的家人是會有感覺的。   雪萊想這大概就是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他站在一戶普通的人家庭院外,樹蔭恰到好處的遮住了半張他的臉,不遠處白石磚的人行道被太陽照的發白,耀的令人睜不開眼,彷彿是雪地一般。盛夏已經過去,但是秋日的陽光仍然灼熱,照在人身上很快就會泛起刺疼的灼熱。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一會兒了。   雪萊其實來過這間房子很多次,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有時候是剛好路過進去打個招呼,有時是收到邀請因此刻意前來,但都是短暫的來訪,從來沒有多留太久。   因為他已經死了。   他不是人類,他人類的那個身分已經在八十年前就死了。活下來的是血族的雪萊斯勒·康塔德。   在血族學院裡,其中一堂課教的就是如何和人類保持距離,即使那個人是你的親人也一樣。   當種族不同,他們就不再是你的眷族了。   雪萊對這個論點嗤之以鼻。   親人血濃於水的關係,怎麼可能會因為隔了一個種族就會有所不同。何況烏特,他最親愛的妹妹,幾乎可以算是他養大的孩子,他世界上唯二存在的親人,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就產生距離。   他沒有當面反駁那個教授,只是直接趴下去睡了個午覺,起來之後神清氣爽的就去吃午飯了。   但事實證明有時候老派的觀點不一定是錯誤的。   血族的時間感比一般人慢上很多,這是非常自然的事情。當有了幾乎揮霍不完的時間之後,再也不會有人像人類一樣被各種時間追著跑,慌張地在自己每天的二十四個小時內塞進任何想完成的計畫,血族可以優雅而緩慢的以十年來對所有目標做規劃,包括結婚、生子、旅行等等,所有通常會被放在『沒有時間能做』的事情,對他們來說不過就是『晚點再做』。   第一次有真實感,是他在收到烏特寄來的信之後才發現又過了一年。   他總是以為一年一次的聖誕聚餐才剛過不久,但是沒多久,等收到烏特寄來的簡訊或是賀卡之後,他才發現原來時間已經又過了一年。   原本曾經跟在他背後的小女孩,原本總是點著他的鼻子罵的小女孩,不知不覺也已經要嫁為人婦了。   雪萊認真考慮過把烏特的丈夫拖到後巷去打,真的。   反正沒幾個人打得過我。雪萊想,但是看到烏特拎著婚紗,微笑的問他這件好不好看時,他把舉起的拳頭又放了下去。   「我們家烏特穿什麼都很好看很好看的!」   「笨蛋雪不要...

【雪萊|本篇】七夕

  通常,他是說通常。   大概是以往的幾十年可以算是通常了吧。   通常以往不管多忙,就算是每天都能在電視上看到漿果的那段時間,漿果總是會把今天的時間空下來,畢竟今天是七夕,又是他們的交往紀念日,想要兩個人膩在一起過個一天應該一點都不過份。   好吧,其實他一直沒搞懂他們到底過的是哪個國家的七夕。印象中好像是日本又好像是台灣的,但是用網路查了感覺又好像這個節日早就已經沒有人在過,雖然他知道這個節好像是為了讓傳說故事裡一年只能見一次面打一炮的織女或是牛郎在這天相會,所以才刻意定了今天,讓他們可以奴役可憐的喜鵲幫他們蓋橋鋪路然後收過路費,好賺上一天的旅館費。   另外好像還有聽說在今天供奉織女可以讓手變巧。   ……手技?   咳,這好像不重要,總之好像在很久以前大家就一點都不在乎這個節了,那到底為什麼以前在那個血族學校他們要過這個節啊?   那算是所謂的惡趣味嗎?   像是看一堆來自不同地方的人在不習慣各種習俗的情況下出醜之類的,他必須說其實這真的很有意思,像是騙他們吃一些有趣的小吃,皮蛋或是臭豆腐之類的,看著他們臉皺在一起,再拿苦瓜汁給他們,一口灌下,清熱退火!   當然還有他最推薦必吃的胡椒餅,不過這得壓軸就是了。   不過他其實每次過七夕都滿開心的,畢竟在壯麗的煙火下面被告白還真的是滿浪漫的體驗,他想大概沒幾個人有過這樣的經驗,他偶爾跟幾個哥們出門時,每次跟他們說到自己是被老婆倒追,看著那些單身漢羨慕的牙癢癢的表情,都讓他食髓知味,三不五時就拿出來炫耀一番。反正最後就是看是他們先沉不住氣撲上來揍他,再被他打的通通趴下;又或是他先把他們通通打翻,再依序的從老婆開始一路炫耀到兩個小孩。寵物就省了,沒啥好說的,那種小型犬他才不喜歡。   喔對了,去年漿果幫他生了一對雙胞胎,一男一女。   男的叫昂,女的叫海兒,從在肚皮裡就讓人不省心的兩個小鬼頭。   他猜想過,大概是因為他跟漿果的人類血緣都比較濃厚的關係,說好血族的高冷、淡漠、成熟、理智,這兩個小傢伙一個都沒有,反而是不滿周歲就好動的在家裡衝來衝去,尖叫跟笑聲幾乎沒有間斷過,雙倍的難纏跟麻煩,現在他們每天不打破幾個碗幾個碟子他反而還不太習慣。   不過七夕這麼重要的節日,他怎麼可能讓這兩個小傢伙毀了。   他幾天前就拐了亞撒,讓他答應在今天幫顧這兩個小傢伙,所以今天早上趁兩個小麻煩還在睡覺的時候他就把他們快遞到亞撒...

【石理|支線】W/B 隨筆

01. 「起床,起床,起——床!」 「吵死了!」林齊閉著眼睛,隨手就把床上的枕頭往說話人的方向扔。 「啊好險。」石理輕鬆閃過,「快點起床林齊,太陽曬屁股了,別再睡啦!」 「叫我起床做什麼……」林齊睡眼惺忪地抓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接著發出一聲慘叫,「靠,才八點,我還睡不到三個小時!」 「你怎麼那麼晚睡啊。」石理一屁股坐上林齊的床旁邊。 「昨晚在打團,十人野團兩補狂倒,逼我德魯伊後來轉補。」 林齊有氣無力的說,推了石理兩把試圖把他推離開自己的床,但石理文風不動好像紮根了一樣,於是林齊放棄治療,用被子把自己的頭整個埋住,「我快累死了你讓我睡覺……」 「不行今天說好要吃早餐的,早餐很重要!快起來吃,吃飽再睡!」石理毫不放棄,依舊拍打著把自己捲在棉被裡的林齊。 「改天再吃……」 「不行一定要今天,今天才有早餐店的週二特餐!」 石理一把把林齊的棉被抽開,「再不起床早餐店都要關門啦!」 「沒有早餐店會八點關門的啦……」 「不關門也會賣完的啦!快起來!」 「嘖……」在繼續讓石理干擾自己的睡眠和出門快速把石理打發掉再回來繼續睡兩者中間考慮,最後林齊還是簽了喪權辱國的條款:「我換件衣服。」 「太好了!」石理跳下床,拉過電腦椅坐了下來,抓起桌上的便條紙跟筆寫了起來。 隨便套上上衣跟褲子的林齊走回石理旁邊,皺起眉頭看著石理:「你就穿這樣?」 石理身上只有隨便套著紫色短褲跟白色吊嘎,完全不像是平常出門時會盛裝打扮的樣子。 「對啊。」石理看了一下自己之後點頭,「很奇怪嗎?」 「……算了。」林齊本來想說這感覺起來有點不像你,但想想之後覺得要講好像太麻煩,不如就直接當作沒看到好了,「還不走嗎?」 「等我一下,我快寫好了。」 「寫什麼?」 「寫單子給你讓你不要買錯啊,好啦,寫好了!」石理把單子交給林齊。 「……特餐A的起司蔬菜蛋餅加火腿三明治還有大冰奶,三明治不要加美乃滋,奶茶要加鮮奶不要奶精。」林齊照著紙念了。 「沒錯!直接遞給老闆就可以囉,我很貼心吧!」 「你不出門?」 「你在開什麼玩笑!」石理用非常驚恐的臉看著林齊,「今天可是大太陽,我會熱死的!」 「……你給我滾出門。」 02. 「所以說我都說了,要是晚去會賣完的嘛!」石理把自己拋到房間的沙發上,憤怒地抱著抱枕毆打洩憤。 「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愧疚,問題還不是因為你換衣服浪費一堆時間。」林齊無所謂地坐上電腦前,手中的早餐被他隨意往茶几上一擺...

【石理|支線】W/B 02. 聯合校慶

  在兩聲劃破天際的槍響後,中恆大學和中陽高中的聯合校慶在漫天飛舞的彩帶當中宣告開始。   「林齊你看好多人!」   「不過是一堆人而已,你那麼興奮做什麼……」   林齊帶著一對熊貓眼,心不甘情不願地在開場儀式之後被石理拉著走到了攤位眾多的市民廣場。   自從高一搬出家裡,住到學校宿舍,沒人會嚴格管制睡眠之後,林齊簡直就像是被放出籠子的鳥兒,每天抱著電腦不玩到三更半夜不肯罷休,假日不通宵的次數屈指可數,看著太陽出來,隨便塞點東西就去補眠睡個昏天暗地基本上都是常態。有時甚至為了打一個副本或是推一個王,寧可拿上課時間來補眠也要連續熬夜幾天。   這也直接導致他的成績一路下滑,從原本中上游的程度一路跌破谷底,堪堪在倒數前三名前停住,微妙的落在倒數第四。不過幸好,在考前衝刺的幾個月讓他以吊車尾的成績上了他的第一志願中恆,沒有掉到下一個志願去。   雖然選中恆只不過是為了跟高中的學校近一點,不用重新搬家跟適應環境,但家裡卻因此對林齊放心許多,再也不對他的興趣多加干涉,這也導致上了大學後,林齊變本加厲,晚上簡直像是在電腦桌前生根了一樣,甚至都不在早上起床了,不到凌晨四五點不睡,下午一點以前絕不起來。   但是石理硬生生打破了他的規律。   石理是在昨天搬過來的,就住在林齊的對門。奇怪的是,他像是不懂在都市生活該有的冷漠一樣,昨天一整天不但三不五時就來敲他的門纏著他,帶來的都是些奇妙的問題,像是「電腦的電是怎麼運作的」、「電腦遊戲裡面的NPC會不會也有感情」之類的,到了晚上甚至還自來熟的拉著他出門採買了大約兩週份量的生活用品,不只如此,一開始還阻止林齊買泡麵,理由只是「不覺得泡麵很難吃嗎?」   是沒有吃過O力炸醬麵逆!那瞬間林齊差點就用打字的口氣講出這句話,但最後只是買了幾種特別好吃的泡麵,在宵夜時間跑去敲石理的房門,成功的讓對方承認泡麵好吃。想想這舉動也是有點賭氣了,不過看著石理吃泡麵吃得不斷燙到卻又忍不住一直吃的樣子,林齊頓時就覺得很有成就感。   而昨天一如往常的他在吃完第三餐——他的一天三餐是中餐、晚餐、宵夜——之後,他又打遊戲到天快亮才去睡。   但沒隔幾個小時,石理就又跑過來敲了他的房門。   「早啊林齊!」   「靠……現在才幾點……」低血壓讓林齊連罵髒話都有氣無力的。   「十點了!已經快到活動要開始的時候了!」   「什麼活動?」   「這個!」石理遞出了手上...

【石理|支線】W/B 01. 「適應」・「改變」

  油煙味。   大火翻炒的香氣。   水汨汨流著的清脆響聲。   這就是「它」的第一個記憶。 ※   他先注意到的是香氣。   一直以來香氣對他來說就像是一種滲透,就像是液體一樣,那是非常緩慢,卻會讓全身都慢慢浸染上味道的過程。   但在反應過來之前,在有了新的形體之後,香氣卻是透過鼻腔,一瞬間就往身體裡面衝進去的。   他幾乎能夠感受到食物的香氣像是音樂一樣在他的眼前併發出七色的瑰麗光芒。   發生什麼事了?   『放輕鬆。』一個無法分辨出是年輕或是蒼老的聲音在他耳中響起,同時有著飄散著光點的文字在他腦中浮現,『試著說話。』   說話?   「你是誰?」言語比他想像的更流暢的從他嘴裡流出,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嗓音是清澈的男性嗓音,和一直以來熟悉的溫潤女聲不同。   「啊,真不錯的聲音。」魔女這麼說著,「用你認知的話語來稱呼,我是魔女。」   魔女?繪本裡面常常描寫到的魔女嗎?喜歡惡作劇,穿著黑色的外袍的。   「沒錯,就是那個魔女。」她說,「現在,張開眼睛。」   他的世界亮了起來。   原本像是蒙上一層米黃色紙頁的視線被揭開了,他看見面前站著一個白髮的少女。   奇怪的是,無論他再怎麼努力望向少女的臉,卻始終無法看清楚她的面貌。她身上穿的衣服倒是很容易辨認,那是一襲奇特的裝扮,有著寬大的裙襬和藍色的綴飾。   「看見我了嗎?」她問。   「嗯。」他點頭。   「那你應該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吧?」她又問。   他愣了一下,接著記憶就像是潮水一般灌進他的腦中。   隨著潮水一同進入的,還有五顏六色的畫面,畫面當中全都是一般人生活所需的所有知識,而某些發出淡色光芒的畫面甚至帶有情感和經驗,他感覺自己似乎在洪流中待了一個世紀,又像是一瞬間就結束了一般,他回到魔女面前。   「現在,照照鏡子。」魔女說,手上出現了一面圓鏡。   他在鏡子裡看到一個淺棕色頭髮的少年,頭髮上夾著的紅白二色髮夾異常的熟悉,而服飾簡單,普通的背心配上連帽外套,下搭一件緊身牛仔褲。   他忍不住對鏡子裡的少年微笑,接著不意外的看到少年也對著他微笑。   「你笑起來挺好看的。」魔女說。   「你也很漂亮。」他回應。   魔女大概是愣住了,好半响沒有反應,接著嘻嘻笑了起來,「真會說話,就算這樣也不會給你優惠待遇的喔。」   他沒有回應,只是依舊笑著看魔女。   「我聽到你的願望,所以特地前來把你變成人類。...

【雪萊|本篇】CP短篇

【CP短篇】撒嬌 「漿果。」 「嗯?」正在小廚房中做著晚餐的漿果,聽到雪萊的叫喚只是應了一聲,沒有回頭。 似乎有著腳步聲靠近。 「漿果。」雪萊的聲音近了一點。 「怎麼了啊?」忙碌於食材的處理,無暇應付雪萊,漿果只是溫柔地問著,還是沒有轉過頭。 腳步聲更近了些,雖然在柔軟的地毯裡音量不大,但身為血族的聽力讓漿果不會錯過這種細節。 「漿果。」聲音來到漿果的後方很近的位置。 漿果放下刀子,稍微用清水洗了一下手,接著回頭。 「怎麼了......」一回過頭就被雪萊一把抱住。 「沒什麼。」就是想抱抱你。 【CP短篇】在很久很久以後。 「我跟你說喔,今天昂在學校又打架了!」 「嗯。」 「然後海兒她也是,不但沒有幫忙勸架,反而也跳進去打!」 「嗯嗯。」 「老師都打電話來家裡了,說這麼頑劣的學生他們不收!」 「嗯唔。」 「你別老是笑啊,兒子女兒你可是也有份的耶!」 「嗯嗯嗯。」 「盯著我看可以解決事情嗎?」 看著漿果怒氣衝衝的臉,早已不把瀏海抓起來的雪萊,盯著對方瞇著眼睛笑了。 「不能。」 「那你盯著我看做什麼?」 「再看100年也不會膩。」 【CP短篇】月光 漿果醒來的時候,窗外還是深夜。 月影扶疏,透過窗櫺照下,把地上映照的銀白有如雪地。 房間很亮,她可以清晰地看見雪萊撐著頭,側躺在她身邊,目光炯炯的盯著她看。 發現自己的舉動被看見,於是雪萊露出一個有點不好意思的愉快笑容。 「你不睡覺在做什麼?」有點愛嬌的嗓音。 「沒什麼。」 「剛睡醒?」 「還沒睡。」打了個呵欠。 「幾點了還沒睡?」漿果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等等就會睡啦!」 「都要早上了啊,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真的沒什麼。」 就是,想看著你睡去,等著你醒來。

【雪萊|本篇】Das Beste

傍晚。 橘紅的彩霞侵蝕了整個天空,把世界染的昏黃。 夕陽已西下,只剩下天際微微的金黃,鑲在遙遠的山陵線。 帶著大包小包回家,雪萊推開門,聞到了細微的沐浴乳跟洗髮乳香味。 把手邊的東西往沙發上跟桌子上一放,雪萊找出很久沒用的吹風機跟大毛巾,輕輕轉開浴室的門。 浴室裡乾濕分離的隔間設計,把蓮蓬頭隔到了毛玻璃的另一邊。 水蒸氣瀰漫,溫熱的水珠在玻璃上落下一道道畫痕,把裡面正仰頭享受的熱水的美好身段揭露了幾分。 雪萊笑著把大毛巾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接著輕輕地關上了門。 沒過多久,水聲平息。 雪萊正拿著可樂看著籃球比賽,耳尖的注意到潮濕的腳步聲悄悄地踏在木製地板上,於是微笑地回頭。 「回來啦。」 雙眼正對上本來打算惡作劇的漿果。 「又被發現了。」 披散著一頭長髮,髮梢的末尾還滴著水,漿果全身只包著一條大浴巾撲進坐在沙發上的雪萊懷中。 「當然囉怎麼可以認不出來呢。」笑著摸摸對方的頭,從學院離開以後,自己又長了接近5公分,現在身高已經有182公分了。 「這次我去了多久?」 把臉埋在雪萊的懷裡,漿果的聲音悶悶地傳出。 「去了四個月零八天又二十三小時三十五分十四秒十五秒十六秒。」 「還在倒數啊?」 雪萊笑著任漿果貼在自己心口,只是拿起毛巾溫柔的擦乾對方的額際瀏海。 「對呀因為怎麼出門的就要怎麼回來囉。」 漿果抬頭,對上雪萊帶著笑的眼睛。 「我回來了。」閉上雙眼,她輕輕地啄吻雪萊的唇。 「歡迎回來。」愉快的回吻漿果,他瞇起笑得燦爛的眼睛。 有些歉疚的,漿果露出了不安的眼神:「等很久了嗎?」 把原本坐在自己腳上的漿果抱到沙發上坐好,雪萊拿起一旁早已插電的吹風機,開啟了溫熱的暖風 細心的吹著漿果的頭髮,讓豐厚而淺棕的髮絲隨著他的手指撥動,光澤隨著擺盪閃爍,雪萊循序漸進地從漿果髮尾吹至髮梢。 過了一陣子,等冰冷的濕意從髮根散去後,雪萊才慢慢開口。 「我啊因為知道你回來了之後我會有多麼開心所以呢就連等待的過程也是很期待的喔。」 「你不會覺得......」 漿果話說到一半,卻被雪萊彎身到沙發前,吻在他側臉上的唇打斷:「因為思念的過程很長所以相聚的時光才特別的甜美喔。」 「Du bist das Beste was mir je passiert ist,es tut so gut wie du mich liebst.」雪萊貼著漿果的耳邊低喃,略為慵懶的聲調吐露著異國語言,微微的勾著人的心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