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狗主|支線】TOK2K 01.白櫻

澀谷的夜空已經不是黑色很久了。 巨大的霓虹看板在夜間閃亮,色彩過度飽和的燈光點亮了原本該安睡的時間,使夜空成了充滿雜訊的灰暗色彩。像是電視機收不到畫面時的雜亂訊號。金仲詮想,收回了投向混濁夜空的眼神,踩過地上碎裂的神轎碎片。 這已經是第三個被破壞的祭典了,過程像全然的巧合,發生的頻率卻高得不可思議。 第一個是吉祥寺秋祭,一個町會的神轎上路沒多久就染上路旁燒烤攤的火焰,不小心把裝飾燒了大半,雖然及時救火沒有釀成大災,還是讓祭典的吉祥寓意染上了陰霾;第二個是根津神社例行大祭,松鼠破壞了電路,讓所有攤販都失去了電力,兩個小時的搶修後,即使恢復了電力,不少食物還是在炎熱中報銷,刨冰成了糖水,撈魚攤位的魚翻肚,連魷魚都臭掉了;第三個則是池袋袋祭,剛剛聽說發生了瓦斯氣爆,華麗的神轎在轟的一聲中碎裂,木屑散落一地,所幸沒有傷亡。 乍看不像是刻意組織的行為,連在一起卻分外可疑。金仲詮從地上撿起一小塊神轎碎片,剛好對上一隻右眼。代表月讀尊誕生的眼睛圖樣有著狹長豔紅的眼線,纖長的睫毛被勾勒得醒目,和佛寺內慈眉善目的佛像截然不同,與其說是帶有神性,不如說是魅惑人心的妖物。 口袋裡突然滴的一聲。他從口袋掏出與一身低調純黑的穿搭格格不入的手機——紫色串珠與小娃娃吊飾隨動作搖擺,加總重量甚至比手機本體還重,機殼上還貼著大量的雷射貼紙,把原本的銀色烤漆遮住大半——掀蓋讀起簡訊。是他的線人傳來的,關於他想調查的那個人。 ——據說他會去參加狩魔大會。 對了,狩魔大會。 十六歲開始,他們每年都會參與秋天召開的狩魔大會,這是會長對他們的要求。雖然他心知肚明,狩魔大會上釋出的情報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價值,白櫻會鼎盛的時期,情報組織的觸角甚多,能拿到的資訊遠遠優於參與大會的人,更別說是大會的人總是把捧在手上的情報當寶,妄圖交換到更多的利益,實際上那些東西毫無價值。 但現在不一樣了。金仲詮抿了抿唇,慢慢按著手機號碼鍵,在小小的綠色螢幕上輸入文字。 ——幫我弄一張。 ——白櫻會這次沒有名額? 金仲詮看著短短的文字,感覺自己被刺了一下。 ——沒有。 ——知道了,三天後放在老地方。 手機沒再震動,金仲詮把它塞回口袋。 - 眩暈感比記憶中更猛烈。 和貧血或過勞造成的恍惚不同,更像是眼前十字路口人來人往的畫面突然降低了解析度,黑影的範圍增加,發亮的霓虹燈管組成的文字成了模糊的光點,一切出現了殘影,澀谷夜裡的街景在金仲詮...

【毛羊|IF線】花



夏弗覺得診療室的燈光總把一切都照得慘白。


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地板、白色天花板、白色的窗簾,慘白的燈光把每個人的皮膚都照得像是泡過水的泛白,明顯的消毒水氣味刺鼻,各種藥物聞起來也都令人作嘔,冷氣很強,讓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泛起雞皮疙瘩。病人的臉色是蒼白的、家屬的臉色是黑的、醫生的眼下是淡淡的青,最鮮豔的顏色只有一種,是紅,是從血管被抽出的紅。


他坐在診療椅上,右手緊緊握著膝蓋的布料,左手則往前伸,全身肌肉繃緊,像一頭被困在籠子中的家畜,卻無處可逃、無力抵抗。


「放鬆一點。」哈爾說,他戴著口罩和帽子,只有幾絲捲髮從帽子裡逃出,他輕輕拍了拍夏弗左手肘彎的黝黑肌膚,「你這樣針打不進去。」


那塊皮膚剛剛被酒精擦拭過,一絲絲涼意把他最後的溫熱也擦拭掉了,桌上的鐵托盤整齊排列著空的試管,有著不同顏色的蓋子,他知道等等這些都會被他裝滿。


哈爾的手還停留在他皮膚上,指腹的溫度很涼,慢條斯理按著他的血管。他的血管似乎很難找,哈爾每次都得花上一段時間,但幸好哈爾下針的技術不錯,不會需要重新刺入第二針。


熟悉的疼痛出現時,夏弗只是輕微皺了下眉,看著深色的血液奔湧,看著自己身體裡的顏色被一點一點帶走。試管換了三次,夏弗感到些微的暈眩,因此錯過了哈爾眼中一閃而逝的光芒。


針終於抽出去了,「很好,」哈爾低聲道,替他按壓止血棉球,手掌卻像是不經意般持續覆在他手背上,比他的體溫低上一些的掌心很好的分散了灼熱的疼痛,直到夏弗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手,哈爾才慢慢挪開手掌。


哈爾翻開了藍色的診查紀錄本,調了下眼鏡,緩緩開口:「那麼就跟平常一樣,夏弗,我會問你幾個問題,然後幫你診察一下。」看著面前男人的神色,他放軟口氣說道:「別緊張,這只是例行檢查。流程都是一樣的。」


「我知道。」夏弗語氣乾脆,眼神卻對桌上的藥瓶與紀錄本時帶著本能的排斥,像是潛意識中在抗拒著什麼。


「名字?」


「夏弗。」


「年齡?」


「24。」


「性別?」


「……雙性。」


那個難以啟齒的名詞滑過夏弗唇間時,哈爾隱藏在口罩下的嘴角明顯彎起。他接下來又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接著要求夏弗把手術服上衣的結解開。夏弗照做,露出了緊實的腹肌,還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的胸肌。黝黑健壯的肌肉像是有刻意健身般的飽脹,實際上在觸診撫摸時,哈爾知道那處異常柔軟,輕輕拍打就會泛起像是水波一樣的漣漪,完全不是硬挺的樣子,他刻意讓指節比聽診器提早一步,像是在敲門一樣輕輕叩上夏弗的胸口。


夏弗當然沒有發現,他被冰冷的聽診器冰了一下,下意識微微繃緊背脊後縮,很快又重新迎上前來。冷金屬貼著皮膚的觸感很不舒服,但很快地就被傳導成一樣的溫度。


他能想像自己的心跳正被放大,透過管線傳到哈爾的耳裡。


「心跳偏快。」哈爾側頭,眼鏡下的眼神專注得凝視著藍眼的男人,「你在緊張?」


「……只是冷。」夏弗抿了下唇。


哈爾微笑,沒有追問,而是寫下幾筆數據,最後又拿起一瓶藥水,倒了小小一杯到米白色的小塑膠杯中。液體是乳白色的,聞起來有點刺鼻。


「喝吧。」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溫柔,但夏弗從來沒有發現過,因為哈爾從看到他的第一刻起,聲調就沒有再改變過,「醒來就結束了。」


夏弗接過杯子,卻沒有立刻喝下。「……一定要喝嗎?」


「這是調整荷爾蒙的藥劑,會讓你困倦,好讓你的身體適應等等的測試。」哈爾解釋,眼底深處卻隱隱帶著一絲細微的期待。


握住小杯的臂彎還留著抽血後的細微疼痛,夏弗遲疑片刻,最後還是一口飲下。藥液極苦,吞嚥下去時在喉嚨殘留下明顯的藥味,哈爾為他端來蜂蜜水,他感激的喝下,躺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診療床,幾分鐘後,困意逐漸從四肢開始漫延,像潮水般包圍住他,慢慢闔上他的雙眼。


他還想竭力保持清醒,但世界已經變得模糊,只剩下聽覺裡還有哈爾的低語。


「放心,我會照顧你。」


最後一絲意識被黑暗奪走之前,他聽見哈爾宛若自言自語般低語:「夏弗,你要明白,像你這樣的人,在我們的年代已經非常稀少。對於醫學來說,你的身體本身就是寶藏,但,即使不是如此……」


即使不是?


夏弗還想繼續思考,但一雙手壓住了他,讓他無力抵抗,把他往夢境裡推去。


「即使不是如此……你的身體對我而言也是寶藏。」


確定夏弗完全睡熟後,哈爾拉下口罩,臉上掛著的是貪婪而鮮明的笑意。


他把床的下半部左右分開,將已經失去意識的夏弗雙腿架上了診療床的兩側,這是張有著特殊設計的床,細窄而在雙手雙腿兩旁都有著架高的靠墊,能夠把床像剪刀一樣開闔,讓病患把雙腿架在兩旁,通常用來方便看與內視。


他把夏弗健碩的雙腿架高、綁好,已經提前換上的手術服方便了他所有舉動,讓他不用額外把人的褲子脫掉,一掀開手術服,就看到垂軟的分身安分地窩在無毛的陰部,可惜的是,第一次的刮毛是他做的,接下來夏弗就沒有再給過他機會,每次來都把自己刮得乾乾淨淨,摸起來柔滑細嫩。


他緩慢靠近,蹲下身與夏弗腿間稍微甦醒的分身平齊,眼神灼熱到令人窒息,像是凝望著情人,「你是我眼裡最珍貴的寶物。」


他含了進去,品嚐起這個人久違了一個月的滋味。黝黑色的分身有點尿騷味,或許是剛剛採集尿液時沒有抖乾淨,但他不介意,反倒是用舌尖細心打掃起每一吋分身的皮膚,氣味特別濃郁的部分還來回舔舐,連藏在包皮裡的部分都拉開舔得乾乾淨淨。


可以的話,他真想叫夏弗來醫院前一天,不,前三天都別洗澡了,他想要一點一點品嚐他身上分泌出的所有液體,舌尖上任何苦澀酸鹹對他來說都是無上的珍饈,在他心裡漾滿甜美。


夏弗在睡夢中的呼吸變得急促了點。


分身完全勃起後,底下深藏的秘密就那麼露了出來。從外觀來看,除了胸肌或許有些過於健壯外,夏弗看起來完全是個男性,沒有人知道他躲藏在分身後,看似小巧而鼓脹的囊袋,其實是形變的陰部,狀似垂落翅膀的蝴蝶,仔細揉搓品嘗,就會發現如同海中牛奶的氣味下,內裡其實並沒有陰囊,而間中有一道不明顯的細縫。


正確來說,是本來不明顯的細縫。


哈爾的吐息吹拂在那處,讓過往二十年都躲藏在花瓣的包覆內,這半年來卻被一次一次掰開、深入,正在滲出一點點晶瑩汁水的入口被迫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之下,那處立刻像是硬被撬開的貝肉,在哈爾的眼前瑟縮了一下,露出了裡面一點點鮮嫩的豔紅色軟肉。


那處曾經是粉紅色的。但他知道夏弗自己看不見,也不願意看,於是便一次比一次變本加厲,更加激烈玩弄著那處,用手指、用按摩棒、用肉棒,直到穴口從原本緊閉的淺紅色窄縫,變成像是多次使用,微微敞開而裸露,熟婦般的豔紅。


他欣賞著眼前對他來說無比完美的結構,看著挺立漂亮的黝黑陰莖、狀似陰囊的花唇、小小的正在吐露汁液的緊緻穴口,還有位於陰莖跟穴口中央,一個幾乎像是針眼一樣的小洞。


那是細小的二號尿道口,曾被他試探性地用尿道棒玩弄了一次,當比吸管還細的小小串珠插入時,夏弗像是離水的魚一樣在夢中顫抖,反應激烈到他以為他會醒過來。幸好沒有。他用被他剪得異常乾淨的、幾乎看不到任何一絲乳白的指甲憐愛地輕輕戳刺著那處。他迫不及待想看見夏弗如果潮吹,會不會從這個底下的小孔流出。


接著他手指向下,輕輕撥弄起那道火熱鮮豔的穴口,驚訝地發現中指輕而易舉地插了進去,沒入了一個指節,隨著他的侵犯,穴口被他擠出了少許鹹腥的汁水,緩緩從底部向下流進臀縫,流進他看不見的地方。太可惜了,他舔了舔嘴唇,手指被液體裹住的觸感極好,他微笑著在內壁上刮了刮,又用指腹輕輕在裡頭磨蹭起來。


溫吞的撫摸帶來了細微如電流般的快感,但並不強烈,因此夏弗只是微微動了動,但接著哈爾將手指漸漸往內探索,直到按上了有些粗糙的那個位置。


「找到了。」他語氣溫柔,嘴角的笑意卻過度明亮,他的指尖死死扣住那處粗糙,接著猛烈地大力按壓起來。夏弗的身體立刻開始顫抖,即使在睡夢中也反射性想闔上腿,但被束縛在兩旁的大腿根本就沒有移動的空間,只能在那張床上顫抖著,一次又一次挺腰又放下。


哈爾死死盯著那處,看著那個小洞不斷收縮蠕動,軟熱的肉壁一下下吸著他的手指,像是張貪婪的小嘴。他用上了另一隻手,用拇指跟食指把兩片軟垂的陰唇撥開,方便看那個小洞,是如何在他時快時慢的揉弄下,瘋狂地吞嚥他的手指。


他不斷蹂躪那個敏感點,直到夏弗開始痙攣抖動,腰身瘋狂顫抖,高高翹起的分身不斷往空中頂著,卻沒有獲得任何安撫,被他的手指堵著的穴口內噴射出一小股猛烈的水流,打濕大片床單,把陰唇上沾滿滑膩膩的水光。


睡夢中的人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劇烈喘息。


哈爾這才緩緩拔出手指,把中指湊到嘴邊舔了舔,被所有甜膩而鹹苦的氣味都舔進嘴裡,細細品嘗後吞下。


失去意識的夏弗像是童話中的白雪公主,在他醒來前,他會給他無數個吻——上面下面都是。


他解開了自己的西裝褲,裡面的東西老早就硬得不像話,他猴急地把滾燙的分身頂上了那處還在一口一口吐著饞水的小縫,用手指握著根部,讓飽滿而光滑的頭部在那個洞口上磨蹭著,上下滑動,把汁液全都沾染到前端。


「寶貝,我要開始幹你了。」哈爾低聲道,接著興奮地把分身頂進了那個小小的洞口。


他長年遮掩在口罩下的白皙肌膚完全紅了起來,潮紅的臉頰狂熱地看著被自己粗大的分身撐開的花穴,那處的肌肉幾乎被他撐到泛白,滾燙緊緻的內壁緊夾著他,讓他寸步難行,甚至有部分的水液被迫擠了出來,他完全可以想像夏弗如果清醒會有多疼痛,但幸好他很溫柔,沒有讓夏弗醒著一次又一次遭受這樣的待遇,而內裡的汁水夠多,應該能有效緩解疼痛。


他沒有停,而是繼續往內頂著,眼也不眨的看著分身被一寸寸吞入進那個小小的縫內,感覺著濕熱柔軟的內壁像是在吸吮著他,快感讓他臉上崩起青筋,汗珠順著頭髮滴下。等他完全頂入時,夏弗的分身已經半軟了,他連忙把手握成一個空心的圈,替著夏弗套弄起來。手裡的觸感清晰的提醒他,這比他身上的那個更大一些。沒事的,他用不上。哈爾心想,這輩子都不會讓他有用上的機會。


直到分身重新勃起,哈爾也差不多把自己完全頂了進去。他沒有繼續刺激那個可憐的分身,而是按著夏弗敞開的大腿根部,開始慢條斯理動腰。一開始只是先抽出去一點點,再來又進入一點點,一點一點增加了來回的幅度,直到最後甬道終於適應了他的形狀,再次分泌出足夠的水,讓他可以大開大闔的抽送。他沒有留情,瘋狂擺動起腰,讓交合處發出激烈的水聲,讓囊袋隨著擺動拍擊上夏弗的臀部,他感受高熱的內壁正在歡欣雀躍的歡迎他,一次一次縮緊,含著他絞著他吸著他,不願意讓他出去。


夏弗黝黑色的皮膚泛起不明顯的紅,微微張開嘴露出了一點點舌頭,夏弗的呻吟很小,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被迫被哈爾擠出一點細碎的悶哼,他緊閉雙眼躺在床上,卻被迫高高分開雙腿承受侵犯,什麼都不知道,聽見哈爾的黃色笑話還會青澀的臉紅,身體卻已經被調教得學會用他胯下這個淫蕩的小洞高潮。


哈爾握著夏弗的腰,一次一次往裡撞著,每次都抽出整根,又插入整根,緊窄的內壁很快被他磨得紅腫、溫度變得更高,卻沒有任何辦法能擋下粗大的侵入者,只能毫無意識地柔順承受,一次次被操到最深的地方。


直到最後,哈爾抖了一下,頂在最深處,那個或許還有更深處的位置,在裡面把自己的精液全都射了出來。


他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抽出自己的分身,看著濃白色的液體從大張的雙腿間,那個被操腫卻又闔不上的小洞裡緩緩流出。


他知道夏弗的身體不會懷孕——還不會,但所有實驗結果都指出,這具飽滿多汁的身體正在被他緩緩催熟。因此當這個身體能夠懷孕的時候,孩子一定會是他的。


夏弗醒來時,下身傳來的是熟悉的疼痛,他往旁邊一看,熟悉的銀色器具上濕漉漉的,有著甜腥的氣味,他連忙別過頭,沒注意到那些擺在一旁的紙團上染著的不只是透明的液體,還有些乾涸後變得淡黃的痕跡。他坐起身,感覺腰部以下都像是不是自己的了一樣。


「可以走嗎?」哈爾放下手中的診查紀錄本,語氣關心道,還想起身伸手扶他,但他只是沉默地點點頭,推拒了那隻手,下床後忍不住踉蹌了下,又飛快站穩。每次來看診後他都得休息半天,今天下午大概是沒辦法回農場上班了。


哈爾目送夏弗離開,關上了診療室的門,這才把紀錄本翻到下一頁。


下一頁是一個透明夾頁,右上角白色的紀錄日期寫著上個月,裡頭是一疊厚厚的照片。哈爾把照片拿出來,一張一張欣賞著,黝黑的軀體被擺成無數淫穢的模樣,被特寫的小小乳頭、分開雙腿後軟垂的分身、挺起臀部後露出了完整的雙穴,還有後面那個小洞的特寫。


他總有一天會玩到的。哈爾心想,把一旁蓋著放的手機翻面,手機被用了好一段時間,摸起來仍然是燙的,裡頭有影片也有照片,解鎖後的手機桌布則是今天剛剛拍好的,蜜黑色的腿縫染滿晶瑩的汁水,而中央雪白的濁液正從艷紅色的肉花中流出,像是剛被摘採,仍沾著水珠,活色生香的花。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毛羊|本篇】第五個冬季

哈爾駕著他載滿兩小箱貨物的馬,穿過靜謐的山谷小徑,踏進這片幾乎無人知曉的草原。暮秋的風吹著他橘紅色如楓葉般的瀏海,帶著微涼的水氣。他推了推眼鏡,望著下方草原上那間小屋,嘴角揚起笑意。 第五年了。 「夏弗!」他把手圍在嘴旁,讓自己的聲音被遠遠傳出,語氣與音調都帶著商人特有的油滑與親暱,像是從沒有離開過那樣大喊著:「我來了!」 片刻後,屋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出。夏弗站在門前,黝黑健壯而赤裸的上身滿是閃亮的汗水,脫下一半的衣服堆積在他的腰間,黑色的小捲髮被綁成一束一束,用金色的飾品點綴,再一起被隨手紮在腦後。他抬頭,準確地捕捉到了高處哈爾騎在馬上纖細的身影,對視片刻後,他毫無歡欣的反應,扭頭就走回小屋。 哈爾也不介意,騎著馬快步下山。等他到達小屋屋後時,夏弗果然已經替他的馬準備好了滿滿的水槽跟乾淨的草料,一如既往。他輕快地跳下馬,見面就先給了夏弗一個擁抱。 「又來了?」夏弗的聲音低沉,話語裡沒有驚喜與驚訝,像是在說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實。 「當然。」哈爾聳聳肩,把馬上的小木箱卸到地上,「冬天到了,我來陪你過冬了,想我嗎?」 「不想。」 「才怪,我要是沒來,春天時你怎麼辦?自己一個人插自己嗎?還有,毛誰能幫你剃?」 夏弗沒說話,只是撇開視線,似乎不願承認,但哈爾笑得更開心了,因為他知道,這三個月的雪季,他們將會溫暖而幸福的度過。而他離開前,會獲得更多的羊毛——從夏弗的各個部位剃下的毛,會被他使用在不同的地方,上身的毛會做成毛衣、毛帽、圍巾,下身的毛則是會做成毛襪、毛褲,最特殊的那些毛,他則是會做成手帕跟內褲,珍惜的貼身保存。 第一次剃毛的那一年,夏弗就是被他哄著才願意變回羊形的。 哈爾其實是因為巧合才發現山谷裡這片草原與孤單一個人的夏弗——他不小心算錯了時間,沒能成功在降雪前回到自己的家鄉,而為了避雪,他鑽進了山谷,也是這樣才遇到秋季剛從草原上遷徙回來,準備在山谷裡過冬的夏弗。他幾乎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毛髮濃密,肌膚像是黑色的金屬般泛著光澤的羊獸人少年,硬是留下來過了一個月,直到要離開的前夕,他看著夏弗總是單薄的穿著,試探後發現了他獸身從未剃過毛的事實。 他幾乎是立刻就興奮了起來,開始鼓吹對方。 「我是為了你好。」他當時坐在石階上,雙手擱在膝蓋上,一臉嚴肅,「去年夏天你應該就已經很熱了吧,今年累積起來的毛更多了,你應該覺得冬天很溫暖,但到了夏天,你會熱死的,很多羊都是...

【伊烏|本篇】02. 交易

即使再不願意,伊烏最後還是去找了族長索拉多,轉達了瑪歌的命令。 但當天晚上,索拉多卻沒有回家。 伊烏心急如焚,把弟妹哄睡後就連夜趕往女巫的高塔,卻怎麼也敲不開緊鎖的大門,直到隔天一早,索拉多才奄奄一息的從門裡走出,在門口焦急地等了一夜的伊烏立刻迎了上去,扶住腳步虛軟的父親。 「族長大人!」伊烏注意到他手上剛收口的傷痕,又是憤怒又是哀傷:「她怎麼能……你是我們冰狼族的族長!」 「沒事的,我身強體壯,這點血對我來說不算什麼。」索拉多摸了摸伊烏的頭,扶著他的手往家裡走。 「可是……」伊烏小聲想反駁,卻被索拉多以眼神暗示噤聲,只能抿了抿唇後一語不發。 疲倦讓這條路顯得較往常更長,兩人走了將近十分鐘才回到家裡。一進門,伊烏連忙將人扶到地爐邊躺下,把房子中央窩著的火再次燒大了些。這是棟小小的房子,裡面除了簡單的家具外,就只有角落堆放的書能讓這間房子看起來有點居住的氣息,以冰狼族的富饒來說甚至可以說是簡陋。 曾經他們一家都住在聚落的中央,那是一棟方便眾人來往的大房子,有著巨大的地爐,明亮寬敞,來往熱絡,細節處也都充滿了巧思,是他母親,一個蕙質蘭心的女人設計,那棟房子是伊烏童年美好的回憶之一。但為了監視瑪歌,伊烏現在一個人搬到了一間小小的、剛蓋好沒幾年的矮房子當中,成了聚落裡最靠近女巫高塔的人,偶爾才會回到聚落中央的家。 索拉多一直都對此事感到抱歉,伊烏卻只是沉默地扛起了身為族長兒子的義務。 火光在他們臉上搖曳,索拉多卻仍然感到寒冷,他抓緊了一旁的被子往火又靠近了些。伊烏知道被放血後會感到失溫,因此連忙抓了些廚房備好的配料下鍋,把黑色的鍋子架在地爐上咕嘟咕嘟煮著。 沉默被熬煮著,直到索拉多終於開口。 「她的研究似乎到了緊要關頭,說不定再等等……」 他自己也知道這是個謊言,謊言說了數年,一直希望成真,卻始終沒有。 「那她也不該對你下手。」伊烏緩緩攪拌著鍋內的湯。在湯滾後撈了些許出來到了木碗裡,遞給索拉多。他的廚藝不怎麼好,但至少能吃。 索拉多拿著也沒喝,拿著那碗湯暖手,慢慢用湯匙壓碎碗裡的塊莖與菜葉,伊烏也替自己裝了一碗,一整個晚上等待的疲累終於隨著熱湯下肚緩緩散去。湯的味道很淡,只有被丟下去的臘肉裡滲出的鹽作為調味,配上少許蔬菜的甜。伊絲拉島上能長出來的蔬菜很少,冰狼大多不愛吃,只為了健康勉強嚐一點,伊烏是少數喜歡蔬菜的人,他煮的食物裡總是加滿蔬菜,吃得伊思塔特叫苦連天。 「我要是...

【斐伊|IF線】密室之外

「人也太多了!」伊利特皺著眉,微微側過身閃避迎面而來的人潮,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 他跟斐亞正沿著假日午後熱鬧的街道前行,午後的陽光灑落,將行人的短短影子隨時間漸漸拉長,微風吹起店鋪門口的風鈴,帶來焦糖蛋糕與冰淇淋的甜香。斐亞像沒注意到擁擠似的,輕快地邁開步伐,但始終沒有離開伊利特的身側。 他們接著路過了一家賣場,透過落地玻璃,可以看到裡頭烘焙區的櫃檯前擠滿了顧客,甚至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門口的自動門一開,剛出爐的蛋糕香氣便飄了出來, 斐亞深深嗅了一口氣,眼睛立刻一亮:「太棒了,蛋糕好像剛剛出爐!」 伊利特注意到了,於是問:「你想進去看看?」 「嗯!你呢?」斐亞問。 「也不是不行。」 話音剛落,斐亞已經雀躍地拉住他的手腕,穿過自動門,快步走向甜點區,像隻追逐香氣的大貓。 伊利特不想排隊,因此趁著斐亞拿著蛋糕去結帳時,他在一旁展示櫃繞了一圈。擺在最醒目位置、最近常常看到有在打廣告的草莓塔已經賣完了,只剩下空蕩蕩的蛋糕盤,玻璃櫥窗上還殘留著些微的糖霜,彷彿體現它曾經的存在。他有些遺憾地收回視線,轉身就看見斐亞拎著一盒藍莓蛋糕回來。 「伊利特不買甜點嗎?」斐亞問。 「我沒有想買的。」伊利特語氣淡淡。說是這樣說,但斐亞卻看到他的視線看著空空的盤子,神情遺憾,他歪了歪腦袋,沒拆穿伊利特的心思,只是笑著道:「這樣啊……但藍莓也很好吃的,那晚點我吃的時候,伊利特也吃一口看看好不好?」 伊利特側過頭,對上期待的眼神,沉默了幾秒回道:「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斐亞的笑意更深,像是小小的勝利者似的,勾起伊利特的手,快樂地繼續走向水果區。穿著鮮黃色制服的店員端著托盤,用小小的紙杯裝著水果試吃,斐亞興匆匆地拿了一顆葡萄丟進嘴裡,期待著甜美的果香,卻沒想到酸得幾乎皺起整張臉。 「好酸!」他嚥了下去,語氣裡帶著一點控訴,可憐兮兮地看著伊利特。 伊利特看他反應誇張,微微挑眉,跟著伸手也拿了一顆放進嘴裡咀嚼,「會嗎?很正常的味道吧?」 酸甜適中,口感脆彈,甚至感覺還有點高級。伊利特看了下產地,智利。想不到智利葡萄這麼好吃。他猶豫著,目光在葡萄架前停頓,想著是不是該買上一串,但又不希望等等約會過程中手上一直有一串葡萄破壞心情。 今天雖然沒有直說,但斐亞約他假日出門,他就已經預設兩個人一起出門就是約會,還特地比平常早起三小時稍微打扮,刻意整理了一下頭髮,換上少見的深色襯衫,結果沒想到第一站他們就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