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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主|支線】TOK2K 01.白櫻

澀谷的夜空已經不是黑色很久了。 巨大的霓虹看板在夜間閃亮,色彩過度飽和的燈光點亮了原本該安睡的時間,使夜空成了充滿雜訊的灰暗色彩。像是電視機收不到畫面時的雜亂訊號。金仲詮想,收回了投向混濁夜空的眼神,踩過地上碎裂的神轎碎片。 這已經是第三個被破壞的祭典了,過程像全然的巧合,發生的頻率卻高得不可思議。 第一個是吉祥寺秋祭,一個町會的神轎上路沒多久就染上路旁燒烤攤的火焰,不小心把裝飾燒了大半,雖然及時救火沒有釀成大災,還是讓祭典的吉祥寓意染上了陰霾;第二個是根津神社例行大祭,松鼠破壞了電路,讓所有攤販都失去了電力,兩個小時的搶修後,即使恢復了電力,不少食物還是在炎熱中報銷,刨冰成了糖水,撈魚攤位的魚翻肚,連魷魚都臭掉了;第三個則是池袋袋祭,剛剛聽說發生了瓦斯氣爆,華麗的神轎在轟的一聲中碎裂,木屑散落一地,所幸沒有傷亡。 乍看不像是刻意組織的行為,連在一起卻分外可疑。金仲詮從地上撿起一小塊神轎碎片,剛好對上一隻右眼。代表月讀尊誕生的眼睛圖樣有著狹長豔紅的眼線,纖長的睫毛被勾勒得醒目,和佛寺內慈眉善目的佛像截然不同,與其說是帶有神性,不如說是魅惑人心的妖物。 口袋裡突然滴的一聲。他從口袋掏出與一身低調純黑的穿搭格格不入的手機——紫色串珠與小娃娃吊飾隨動作搖擺,加總重量甚至比手機本體還重,機殼上還貼著大量的雷射貼紙,把原本的銀色烤漆遮住大半——掀蓋讀起簡訊。是他的線人傳來的,關於他想調查的那個人。 ——據說他會去參加狩魔大會。 對了,狩魔大會。 十六歲開始,他們每年都會參與秋天召開的狩魔大會,這是會長對他們的要求。雖然他心知肚明,狩魔大會上釋出的情報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價值,白櫻會鼎盛的時期,情報組織的觸角甚多,能拿到的資訊遠遠優於參與大會的人,更別說是大會的人總是把捧在手上的情報當寶,妄圖交換到更多的利益,實際上那些東西毫無價值。 但現在不一樣了。金仲詮抿了抿唇,慢慢按著手機號碼鍵,在小小的綠色螢幕上輸入文字。 ——幫我弄一張。 ——白櫻會這次沒有名額? 金仲詮看著短短的文字,感覺自己被刺了一下。 ——沒有。 ——知道了,三天後放在老地方。 手機沒再震動,金仲詮把它塞回口袋。 - 眩暈感比記憶中更猛烈。 和貧血或過勞造成的恍惚不同,更像是眼前十字路口人來人往的畫面突然降低了解析度,黑影的範圍增加,發亮的霓虹燈管組成的文字成了模糊的光點,一切出現了殘影,澀谷夜裡的街景在金仲詮...

【亞埃|支線】OP 03. 花與骨(完)

雄蕊和骨棒前端同時抵上了埃普勒已經濕軟紅腫、合不攏的洩殖孔。 沒有絲毫留情,兩根模樣不同、形狀不同的分身兇猛突入,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從下而上的撕開般衝到了最深處。埃普勒的四肢顫動,被兩名警察和鐵銬控制住,身後橘色的尾巴下意識拍打著地面,想要推拒侵入者,卻被骨面警察一腳踩住,在粗糙的警靴鞋面下,橘黃色的鱗甲很快就開始泛青,埃普勒卻感覺不到尾巴的痛,只能感覺到那個不該用來容納的小孔被不斷撐開,恍惚間他彷彿聽見裂帛般的聲響。 他翻起白眼,整個人語無倫次叫了起來:「啊啊啊!好痛……我要死了,要裂開了……洞……要被撐壞了……」 原本光是容納花臉警察就已經很極限的小洞,在骨面警察進入後,一下子被擴成了超過兩倍大。為了扯出最大的空間,兩根半陰莖被左右分開壓到兩側,中間的洞則被兩根型態不同的分身塞滿,直到洩殖孔邊緣泛白,甚至隱隱滲出血絲。 「太緊了。」花臉警察低聲抱怨,臉上的花瓣微微捲起,「你就不能緩一點嗎?」 「又不是在跟女伴做愛,緩什麼緩?」骨面的語調也有幾分走音的氣急敗壞,顯然也被夾得相當不適,兩個人的分身在緊窄的甬道內艱難地貼在一起,摩擦的觸感也有些微妙,讓他不自在地抖了抖,「喂,調整一下。」 他把埃普勒的尾巴往旁邊一踢,微蹲後托住埃普勒的屁股,把原本坐在花臉腿上的部位用力往上抬起。從太空服裡四方孔洞透出的屁股原本已經在剛剛的性愛中被撞成了紅色,現在又被扯著豐滿的臀肉拉起,裡面的兩根陰莖也順勢被拔出,不只傳出黏膩的水聲,還發出了啵的一聲。 骨面抱著埃普勒,兩人從椅子換到了桌面上,骨面雙手分開埃普勒的雙腿,重新插回了泄殖腔內。埃普勒微微顫抖,但減小許多的痛楚與體內正常許多的尺寸讓他不由自主地收縮,甬道吸吮著骨面的骨棒。 「嘖,少了一根你就有力氣含了是吧?」骨面被吸了一下,感覺後腰發麻,連忙喊著面前的花臉:「還不快來?」 花臉卻一臉猶豫:「讓我來動?」 「你也可以在下面。」 「或我們都在下面。」花臉道。 很快地,兩人終於都調整成滿意的姿勢——面對面坐著,而埃普勒蹲在他們中間,顫抖的雙腿不敢放鬆,因為有兩根分身都抵在他的泄殖腔口等著他。花臉滿意地看著目前的狀況,拍打著埃普勒的屁股輕聲訓斥他:「自己坐下去。」 埃普勒立刻搖頭,被強迫性一起插進去也就算了,要自己動腰把那兩根分身重新含回去,光用想的他就覺得自己的屁股快要裂開了。 「跟他說那麼多幹什麼。」骨面哼了一聲,用手把埃普勒的雙腿...

【克拉薇亞|支線】99RF 日常小點1

隨著鐘塔的鐘聲在午後準點悠揚的報時,這條街上最耀眼的那一家店——鳶尾帽店,此刻正緩緩敞開大門,歡迎每位顧客光臨。 這家店的陳列窗裡展示的帽子,不論是配色還是工藝,都極盡華麗,任何一頂帽子一經佩戴,便能讓一位平凡的女子瞬間成為人群中的焦點,使其他女性羨慕嫉妒,那樣的關注會使任何被帽子魔法變身的灰姑娘勾起微笑,難以忘懷。 陽光透過林蔭間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石磚路上,冬日裡難得的日光微暖,讓行人臉上少見地帶上笑容。鐘聲結束的同時,一艘華麗的馬車也在在鳶尾帽店門前停下,一隻薄荷色上面點綴著花的高跟鞋踩上了馬車夫遞上的小凳。 克拉薇亞從馬車上走下,用扇子微微遮住臉龐,從另一扇門躍下的格希連忙繞過來扶住她的手臂。她穿著設計簡單的紫色長裙,臀部裙襬微蓬,衣料裁剪精緻,她的頸間繫著一條精美的珍珠項鍊,項鍊正中還掛著一枚鑲嵌細碎黑曜石的鍊墜。格希則是一身活潑的湖水綠洋裝,手裡抱著一只繡花小包。她們步伐穩健,鞋跟輕輕敲擊石板路面,聲音清脆而規律。 她們身旁的玻璃櫥窗裡,有穿著簡單多色長裙的人偶,正穿戴著最新款的帽飾,羽毛、珠鏈、絲緞點綴在他們頭上,招牌上金色字跡在陽光下閃耀。 在陽光下,她們娉娉婷婷走進了帽店。 帽店內的景象令格希情不自禁瞇起眼睛——店內的擺設極為講究,每一頂帽子都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絲絨底座上,上頭用絲綢、緞帶與羽毛交錯裝飾,華麗得宛如藝術品。 不少客人在店裡穿梭,目光不斷被一頂又一頂帽子吸引,但克拉薇亞眼裡卻仍然沉靜深邃如黑夜,只略略掃視那些會讓少女瘋狂的美好配飾,眼神隨即掃過店內通道、人們站位、視線死角,對每一個細節都心裡有數。 一切事物都如同樂譜上的音符,有著自己的秩序與節奏。 她轉向店內的店員,透露出些許勢在必得。 「夫人,今天可是挑帽子的好日子,」男店員很快賺得大筆金幣,送走了其他客人,接著笑盈盈地迎了上來,眼睛不明顯地掃過克拉薇亞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型,還有髮際幾縷折射著陽光的白髮,又打量起她樸素的洋裝,還有跟洋裝不甚搭配的項鍊,語氣中仍然帶著恭維,眼裡卻微微帶上了諷刺,「不知您是否有特別想要挑選的款式?」 克拉薇亞扇子後嘴角微勾,聲音刻意較往常提高些許,語調優雅:「聽說你們的新款值得一見。」她撫弄著額頭,展示著訴說歲月痕跡的髮絲,讓店員隱約感覺到她的暗示。 「當然,我立刻為您取來。」店員得體微笑,很快用托盤拿來了一頂和項鍊十分搭配,一看就十分昂貴,鑲著...

【傑克|本篇】聖誕

空氣中飄著肉桂與巧克力的香氣。 聖誕節假期一路會放到新年,是一年當中難得的長假,有不少學生都已經在昨日返家,因此即使是午餐時間,餐廳裡也只剩下零散幾隻小貓,潔妲和傑克正坐在靠窗的角落,窗外正飄著細雪,玻璃則因內外溫差而泛起了白霧。牆上的聖誕節燈飾正在閃爍,桌上擺著一盤餅乾和兩杯熱可可,有白色的蒸氣悠悠升起。 潔妲正慵懶陷在柔軟的躺椅內,懶得坐起身,只是伸長了手,試圖勾著桌上的咖啡杯握把,傑克則是用手指畫著玻璃,凝望著窗外飛過的幾隻小鳥。 「你等等要幹嘛?」潔妲問。 傑克低頭:「寫作業……」 「今天可是聖誕節!」 「平安夜,明天才是聖誕節。」 「不管,總之你該準備的吧?」潔妲挑眉。 傑克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目光有些飄忽。 潔妲接過盒子,看著盒子外頭打得還算整齊的紅色緞帶,和明顯沒有對齊的包裝紙,她一邊解開緞帶,一邊忍不住調侃:「說真的,看到你的手藝,我就有點不太敢期待裡面的東西了。」 傑克翻了個白眼,「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的!妳拆開就知道了。」 「這麼神秘,該不會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怎麼可能!」 潔妲終於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銀色墜飾串成的手鍊,每一顆小小的墜飾都雕成了不同的花草形狀——有茉莉、迷迭香、薄荷,還有她最喜歡的薰衣草。手鍊的銀色在燈光下泛著閃耀的光澤,精緻得讓潔妲一時間愣住了。 「這是你做的?」她抬頭,目光帶著驚訝和欣喜。 傑克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嗯,學校的工作坊裡做的。我知道妳喜歡花草,所以挑了一些有意思的圖案。不過我手工不怎麼好,你別嫌棄啊。」 潔妲輕笑,將手鍊戴上,細長而白皙的手腕將銀色手鍊襯得更加優雅,「嫌棄?怎麼可能?這可是我收到的最有心意的禮物了。」她抬起手輕輕搖晃,銀飾敲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傑克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我還怕妳會說太土了呢。」 潔妲瞇起眼睛,語氣中帶上了調皮:「太土倒不至於,不過你要是沒準備,我就得把你的名字記上我的復仇筆記本了。」 傑克剛要反駁,卻被潔妲推到面前的束口袋打斷了。她微微一笑:「拿去。聖誕快樂。」 他一愣,接過袋口綁著金色蝴蝶結的深藍色束口袋,袋子上童趣的雪人圖案正在朝他打著招呼。他小心翼翼地解開袋口,取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木雕——那是隻栩栩如生的木雕蝴蝶,翅膀上刻有精緻的花紋,甚至還帶著淡淡的木香,邊緣細心打磨過,不但不刺人,摸上去還帶著微微的溫潤。 ...

【克拉薇亞|支線】99RF 非凡事件3

她在葬禮上見到了她的前未婚夫——弗魯特·格拉夫。 莊嚴肅穆的教堂內,四目相對下,克拉薇亞只是微微點頭示意,隨即別過頭去,繼續排隊,等著能上前凝望棺材內的那一刻。被花圍繞臉龐的,是個因病去世的女人,即使瘦骨淋漓,卻能看出她面容安詳。 克拉薇亞和她並不熟,她們最後的見面,也是她記憶中的初次會面,便是在畫廊開幕的茶會上,她進行了一場演奏。 那天她們並不能說是相談盛歡,因為那位夫人的身體狀況並不能支持完一場茶會,即使面容難得帶上紅潤,她仍在與克拉薇亞短短的寒暄與握手後,便起身離開,回去休息了。但最後,克拉薇亞在畫廊內看上了幾幅畫,也不合法的成功到手,總體來說,也能算得上是滿載而歸。 幾幅名畫從畫廊裡神奇失蹤的消息在報紙上連載了一週,接著就是夫人的訃聞,於是她便決定來送她最後一程,也算是謝謝她曾經的支持,不料卻遇上了沒有預期會再次見到面的人。 本以為這會是他們今日、亦或是今生當中最多的交流,但弗魯特卻在眾人隨著棺材步行到墓園的途中,打著黑色的傘來到了她身邊,跟著她一同前進。 「好久不見。」弗魯特發出近乎呢喃的音量,沒讓任何人聽見他們的對話。 她微微點頭示意,黑色蕾絲手套和面紗讓她有些癢、不停落下的細雨也相當惱人、這陣子難得穿上的禮裙也讓她難以動彈,因此她並不想花更多時間在沒有意義的對話上。格希撐傘走在她身旁扶著她的手臂,黑色面紗下的表情忿忿,克拉薇亞安撫性質地拍了拍她,讓她稍安勿躁。 「最近好嗎?」弗魯特又問。 「托福。」 水窪被陸續走過的皮鞋踩成一團混濁泥沙,又被接著打入的雨滴激起一連串小小的泥點,沾染上所有人的褲腳與裙擺。 克拉薇亞忍不住想起從前,曾經,他們還會結伴出門,像是朋友一般。但他們原本關係算不上差,雙方家人都是多年舊識,青梅竹馬、門當戶對,克拉薇亞一開始也想過,嫁給他或許還不錯。 但她終究沒那麼容易學會包容,如同容不下曲譜中出現錯誤的音色。她學不會容忍婚姻當中如同廚房污漬必然出現的第三者,也學不會寬心以待將會成為自己丈夫的人花名在外。 「衣服很適合你。」弗魯特繼續道。 「喪服?」克拉薇亞挑眉。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裙子。」 「謝謝你的讚美,雖然我不喜歡。」克拉薇亞仍舊昂首闊步,踩著曾被他說過不喜的驕傲步伐,大步向前,讓弗魯特只能加快步伐。 「妳認識潘庭夫人?」 「一面之緣。」 「一面之緣會來參加葬禮?」弗魯特不死心追問:「妳也認識潘庭男爵吧?開畫廊的。」 ...

【猶歌|支線】GE 17.最後 (完)

真理號繼續朝著夏弗的家鄉,傑拉爾德.哈格斯最後居住的島嶼前行。 或許是因為日子已經快到冬天,刺骨的低溫使得眾人日常的工作都比平常做得更慢了些,寒意時不時凍上他們裸露在外的手指跟鼻尖,偶爾漂來的浮冰都得提前預防,免得撞上底下可能存在的冰山,為此真理號只能放慢航行的速度,盡可能避開湍急的海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應對。 天色比以往更沉悶,而當厚重的雲層出現在天邊時,歌利亞立刻出聲提醒:「暴風雨要來了。」 五分鐘內,整片天空和光線都被席捲而來的厚厚黑雲遮蔽,幾乎伸手不見五指,悶雷作響,夾帶水氣的狂風刮著所有人的肌膚,甚至讓髮梢結霜。夏弗扯滿風帆,試圖加快航行速度,朝著反方向躲避雷雲,在雨落下之前逃離暴風雨,但羅盤彷彿已經和暴風雨聯手,不斷旋轉著讓人分不清方位,上次航行後新加裝的加速器也變得時靈時不靈,連風都變得古怪,來自四面八方,使風帆失去了該有的作用。 在眾人焦頭爛額之際,一滴雨落在雨果的臉上。 雨果大喊:「暴風雨來了!收緊船帆!」 阿格斯回報:「是的船長,都已經收緊了,只是太暗了,希望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水流紊亂,迅速駛離這裡已經是件辦不到的事情,因此真理號眾人只能將主帆收緊、下錨、綁緊物資,並祈禱他們的船可以在風浪中倖存。 暴雨落下,狂風呼嘯著,能見度變得更差,有限的視野使雨果沒能來得及在海中突然冒出巨物時將舵打滿,於是真理號便撞上了那艘具有實體的幽靈船,裝在船頭上才剛修好沒多久的雨果本人像又成了破損的木頭,殘片四處飛散。 「嗄嗄嗄嗄!」艾比被劇烈的碰撞嚇得飛到躲進船艙裡,兩顆石頭沉默地在船上隨著浪潮來回滾動。 亞洛眼尖地看見了碰撞瞬間,伴隨著雨點,有點點閃光落到了真理號甲板上,在那東西掉下海之前,他衝過去撿了起來,發現是幾枚約掌心大且沒有鏽蝕痕跡的獨眼骷髏勳章,看起來十分精緻。 「那是什麼?」歌利亞問,亞洛指著被他們撞了一下,現在已經散架,正在緩緩沉入海底的幽靈船道:「不知道,是那邊彈過來的……小心!」 他撲倒了歌利亞,巨大的船帆從他們上方呼嘯而過,原本捆緊的繩索不知何時已經斷裂,兩人趴倒在甲板上,聽著被狂風操縱的帆布和繩索在甲板上胡亂飛舞,發出啪啦啪啦的撕裂聲響。 「我去看能不能重新綁好!」亞洛努力在風中站起,躲開了再一次襲來的船帆,下一秒就聽見不知道誰被船帆打了下的痛呼,不知道是哪個可憐的倒楣蛋。 又是一道轉瞬即逝的光,白晝閃過眾人眼前,還有閃電型的光束落...

【猶歌|支線】GE 16.古城

鯨腹探險結束後,真理號來到位於海神洋上的應許列島進行船隻修整。此處向來是無根者的天堂,有著金色沙灘和最美的落日,趁著真理號進去藍晶船廠修整,船員們難得享受了一段喘息的時光。但歌利亞拿來的修繕帳單讓雨果雙眼發黑,這筆巨大的支出掏空了他們近來搜刮到的金銀財寶,又落入一貧如洗的狀態。 「麻煩了。」雨果重重放下杯子,「這樣下去又要揭不開鍋了。」 酒吧裡一如往常熱鬧,過於歡快的笑聲和酒杯碰撞聲混合成一片。真理號所有船員佔據了一張大桌,吃得杯盤狼藉,歌利亞聽見雨果的抱怨,放下了手上的叉子。 「之前萬物教信徒的供奉……」 「前兩次修船花完了。」雨果道,沒有承認某些錢是被他自己賭掉嫖掉的。 歌利亞也知道真相,但不戳破,只是問:「那需要再去『賺錢』嗎?」 雨果搖頭,「這座島附近不適合。」應許列島既是無根者的天堂,附近的居民當然也自有一套生存之道,他們在這裡討不了好。正當雨果思索著該怎麼賺錢時,佈告欄前突然起了一陣騷動。 「怎麼回事?」雨果問。他看見人群一擁而上,爭搶著幾張泛黃的紙。 歌利亞側耳聽著隻言片語,答道:「好像是有一份新的懸賞單。」 「喂。」雨果踹了踹亞洛的小腿,「你去看看。」 亞洛歡快地去了,也很快灰頭土臉地回來,手裡還拿著好不容易搶到的一張破爛懸賞單,有人還想再上來爭搶,雨果一句話也沒多說,將腰間的獵槍放上桌,金色的獨眼望著對方,那人立刻摸摸鼻子飛快離開。 歌利亞在桌上壓平了皺巴巴的懸賞單,但紙張已經被指紋跟啤酒染污了一部分,邊緣也有些磨損,上頭卻有一行格外清晰的字寫著:永生之鑰。雨果也看到了那行字,饒富興味地湊上了歌利亞背後,下巴壓著他的肩頭跟著一起看了起來。 懸賞內容關於一座海底古城,名為康達禮亞,在海神洋與南格拉西洋海底的交界處。由於最近有一批未知文物順著潮水被沖上岸,一開始大家以為只是貨船逸散的貨物,而後卻被發現是文物,並經學者調查後,確認來自古城康達禮亞。但當有幾個研究團隊循跡進入古城調查後,他們發現自己好像被詛咒了。 所有曾經踏入古城的人,都在一年內陸續發瘋,接著失蹤或是死亡。而根據發瘋的人消失前提供的隻言片語,不少人認為,康達禮亞古城和永生之鑰有關。因此,來自南格拉西洋的學者正在繼續徵求更多人去調查情況,當然,也會付出應有的高額代價。 雨果看完,拍了拍懸賞單,「有趣,你們覺得如何?」 歌利亞翻開便攜型海圖,「康達禮亞……在我們預計的航線上。」雖然為了修船繞了...

【克拉薇亞|支線】99RF 非凡事件2

穆斯藝廊的開幕茶會邀請函寄到了克拉薇亞的住處。女僕格希在銀盤上為她遞上拆信刀,劃開雪白的信封後,米色邀請函就從中滑了出來。 克拉薇亞翻看那張邊緣用多色印刷印著優雅細緻花卉的邀請函,中央用黑色的墨水勾勒著手寫花體字,寫著她的名字與家族姓氏,在下筆的凹痕中微微沁入紙面。不僅如此,對摺的邀請函內文還寫著期待——茶會主人用著懇切的語氣,說自己的夫人有幸聽過一次她的演奏,非常喜歡,因此想請她在開幕茶會上再次進行演奏。 她閱讀完文情並茂的陳述後,在午茶的芳香以及壁爐熊熊燃燒的火焰當中遲疑了許久,那張邀請函伴隨著她的思考,在指尖的縫隙靈巧地來回穿梭,紙面上的姓氏也一次一次閃入她的眼裡。 即使已經隔著海,大多數人在聽到她的名字時,仍第一時間注意她的家族——韋伯家族,她自身在演奏上的成就,則被拒婚的惡名忽略。 她突然回想起自己似乎已經有一陣子沒有好好練琴,於是婉拒了格希試圖披到她肩膀上的外套,一個人走進了琴房,在黑色的椅子上落座。 鋼琴上並沒有任何灰塵,顯然有人時時擦拭,克拉薇亞手指滑過黑色的琴蓋。她的手對一個女人來說其實有些太大,冰冷而修長的手指卻能更好地按壓超過八度的琴鍵,連指甲都修得十分完美,指腹柔軟帶著薄繭。 她將琴蓋掀開。雪白與沉黑的交錯琴鍵像樓梯一樣排列,陽光照在其上,冰冷的琴鍵很快被曬出溫潤。 克拉薇亞按下琴鍵,一開始只是沒有任何思索的敲打,像是落到鋼琴上的貓咪有規律的亂踩,但很快地她的手指自發性低找上習慣的旋律,不經意地彈奏起她離開家之前彈過的最後一首曲子。 那是一首嘉禾舞曲──旋律端莊、優雅而又流暢,像是一場輕快的田園野餐裡,周圍坐著撲了香粉,拿著扇子輕笑的貴婦人。 她受不了自己接下來的人生中只能一直彈著這種東西,如果想要有更好的發展,就必須要結婚,以丈夫的姓氏向前。她就是原本的她,她不想依附著他人的同意生存。但沒想到想到要彈琴時,她卻還是偶爾會想彈這首歌。 一曲結束,她回頭,發現格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正聚精會神聽著。 「格希,你喜歡這首歌嗎?」 格希點點頭,「聽起來很舒服。」 「那你覺得我今天演奏得如何?」 「退步了。」格希輕快道:「誰讓您好一陣子沒有練琴了。」 「這麼糟糕嗎?」克拉薇亞挑眉。 「不,您以前彈得更準確,但現在彈得更自由了。」格希笑了笑,「發生什麼事了嗎?」 克拉薇亞簡單講述了那封邀請函。 格希問:「您打算赴約嗎?」 「我有千百種理由可以...